【都凤桓渊】合集_9接下来的公审,你要我怎么配合,才肯放过应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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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接下来的公审,你要我怎么配合,才肯放过应渊? (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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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宫外的长廊中,人人沉默寂静,两朵花被气氛压制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先去天医馆。”萤灯的嗓音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边冷冽:“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让帝君好受点。”

    大家默默点头,忍住了眸中水汽,心知肚明送四叶菡萏姐妹回悬心崖只是顺便,重点在于向北溟仙君禀报宫中之事。

    他们当然也抽出了几个人,在天医馆等馆主回来开药方。

    悬心崖,北溟仙君面前刚好有几位天兵,看见她们也不惊讶,温声安抚了芷昔和颜淡几句,就让释云带姐妹俩下去。

    天兵们不言不语,行了个礼,也离开了。

    “应渊……”北溟仙君这才看向萤灯,提起应渊时眸中有稍纵即逝的水雾,用很轻的声音道:“你这三日是否去了天牢?”

    萤灯猝然一惊,北溟仙君偏开了头:“桓钦发现了,但没处罚你,便是忍了这一次。可你绝不可再自作主张,不然只会连累应渊。”

    天兵们前来禀报,天牢换防,修罗战士因镇守不利被撤走了。

    “仙君!”萤灯的声音颤抖:“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魔尊……魔尊占了帝座还羞辱帝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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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溟仙君淡淡道:“除了在应渊之事上的私德,魔尊处事毫无错漏,便只能等了。”

    “更何况……”他的嗓音几乎低不可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不一定是羞辱,也不好说谁胜券在握。”

    修罗族复活不假,当日顺势奉桓钦为修罗魔尊也不假。

    但玄夜在位时的受益之人,现在可都还没寿命终了,他们与桓钦一个暗子什么交情都没有。

    往日,大祭司泠疆和精锐关系更好,他们也愿意听从命令。

    桓钦为了应渊冷待泠疆,不顾日后应渊身份暴露的后果,实有自绝后路之相。

    “你下去吧。”但看着萤灯眉宇间的戾气,北溟心知说不通,也就没有再劝。

    再说衍虚天宫,桓钦记得天医的话,到了晚上就走进书房,从背后握住应渊执笔的手:“放下,关灯。”

    “我以前就说过多少次,让你别熬夜。”他把一件大氅披了过去。

    应渊披衣回头,瞧见的是桓钦关切的眼神:“你倒好,总是当耳边风,以致于养成了这个不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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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日积累了不少公务,他白日处理了不少。

    应渊睡了大半日,醒了便过来一起看。

    后来有修罗族的事务送来,应渊主动避开,桓钦不好留下他,又不愿应渊去别处,就自己抱着信笺去了布星亭,此刻才归。

    如今的衍虚天宫,可没人再为这前任计都星君奉茶,能无视已是应渊专门吩咐他们以礼相待的结果了。

    桓钦自然也不生气,一进门便朝着书房去,应渊果然还没休息。

    而应渊被他说得怔了一下,回忆起桓钦以前是这么说过很多次,还被自己笑话婆婆mama,嘴角的冷淡不禁稍有回旋,一抹淡笑一闪而逝。

    “帝尊也真是的。”桓钦拉着他出了书房:“除了大战期间,我可没从没见过其他三个帝君跟你一样,连平时都要连续熬夜处理公务,又不是多紧急的事情。”

    应渊脸上的淡然浅笑当即敛去:“是我自己要做,与帝尊何干?”

    “行,我说错话了。”虽在应渊面前特意注意称呼没直呼染苍,但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桓钦暗自扼腕。

    行,下次他不当应渊的面说,而是直接去天牢骂染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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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你总归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桓钦把应渊压去休息,自己则是仇不过夜,说骂就去骂。

    当然,桓钦没忘记在衍虚天宫门口对修罗族战士下令:“再有人晚上送公务给应渊,就打回去。”

    “是,尊上。”修罗战士立即应声,又问道:“那该打去哪里?还有,若是紧急的呢?”

    桓钦挥挥手,回眸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听着的仙族天兵们:“紧急事务,给其他人应渊不一定放心,那就送去悬心崖给北溟吧。”

    “北溟年纪不小,仙人老了,晚上少眠,这不是刚好嘛。”他微笑道:“平时的话,包括北溟在内,所有仙君那里都酌情送去一些公务。”

    魔尊幽幽道:“据我所知,好像没几个仙君比应渊年纪小吧?”

    仙侍们的年纪,一般都比较小。

    天兵天将有所折损,但若能为将,至少也是万年仙龄。

    应渊被封帝君万年,但他本就年纪小,同龄的仙君更是几乎都在惨烈的大战中淹没了。

    “……”这话没人敢接,再是年轻俊才,应渊君走到这位份,也是除了前任帝尊染苍、现任天帝桓钦,再无人有资格评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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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无人敢搅扰休息的应渊,也就没人能看见室内空无一人。

    这一次,应渊深知轻重,就连陆景都没有告知。

    但他倒是把桓钦的话听进去了,出门时,特地在眸上抹了天医所开药方的药膏,再用丝带系住避免深夜凉风吹拂。

    “砰。”可应渊到底是重伤初愈,腿脚又酥麻抽搐无力,还是半途中一个踉跄就栽了下来。

    幸好他施加了隐身咒,不然就人能看见,一袭白衣清冷的青年背对着街道,倚靠墙壁几乎伏倒。

    我真的要这个样子,去见从小教导我清心寡欲、不得生情的帝尊吗?

    从相融的修罗魔息到荒唐的满身欲痕,消弭不了这些的应渊握紧拳头,苦笑着久久难以起身。

    直到周围有一队天兵巡视而去,少许窃窃私语随风传来,他才下定了决心,挺直了腰身,一步步艰难地挪向天牢。

    前方,还有风传来只言片语。

    “整整三日流水宴席,魔族、修罗族倒也拿出很多家私设宴款待所用,直到今日才送走各族族长和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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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魔尊好算计,张灯结彩至此,哪怕兵围衍虚天宫,也可以借口帝君火毒未愈才不出席婚宴,我们又不能摆个苦瓜脸说帝君不愿意。”

    “……帝君……忍辱负重至此呜……”

    “到底糊弄过去了,四海龙尊和九鳍族族长、夫人走之前不都说了,庆贺帝君与天帝新婚,他们商量好了,九鳍族再不入海,一分为二留于魔界与仙界,只等天帝与帝君挑人嘛。”

    “呵,当年九鳍族灭族真相,现在可还有人看不明白?”

    “对,不过是复活了,又打不过罪魁祸首,方不得不压下仇恨、握手言和罢了。”

    “可桓钦是计都星君的时候,对帝君的好……明明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呜嗯,这难道都是假的?”

    “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一己私欲,情孽无边,何人可知可许?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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