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一） (第2/2页)

屋檐下，之後会一起共同生活，所以想知道你对未来有什麽样的目标或规划，也许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什麽忙，但至少能知道你努力的方向，给予支持这样。」

    「那你有...」

    她还没问完，我先自己cHa了嘴：「我知道，老样子，我先回答。」

    先是愣了一下，她笑出了声：「我们家梓轻真聪明。」

    这鼓励的方式...怎麽有点怪怪的...

    继续着手上处理食材的动作，我背对着季暮语问道：「你现在房子还在缴贷款吧？」

    「恩，还有十几年。」

    「那好，之後缴贷款的钱，一半让我来出吧。」没等她回应，我先说明道：「无偿住在你努力换来的成果里，这种事我做不到，而我也很清楚，你不可能会让我付房租的。」

    「说实话，我也b较喜欢这种帮你分担的方式，因为我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减轻你身上的压力。」

    「你连我的贷款要缴多少都不知道，就要出一半？」季暮语话中有明显的讶异，但更多的是不解，「而且这会让我们的财务界线更模糊，当然我并不是影S未来有什麽需要分开的可能X，但是如果真的碰到了那样的状况，这会很难算得清楚的。」

    「若是真有那麽一天，这些钱我也不会要回来的。」我转头看着她，坚定的说道：「暮语，我谈感情是不会想着留退路的，真的想要跟喜欢的人走一辈子，就应该将全部的自己都投入这段关系里，不留任何遗憾。」

    「当然我很清楚这样做可能的後果，要是真的像过去那样分开，肯定会再次摔得粉身碎骨，而且在各方面都变得一无所有。」

    「但要是因为过去的伤痛，就在新的感情里瞻前顾後，那对现在的对象也太不公平了吧，那是我自己该处理的恐惧，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每一段感情都应该要付出完整的自己，才对得起喜欢你的人。」

    听了我的话她愣住了，盯着我没说话。

    我朝她g了嘴角，回头打开水洗菜，继续说道：「虽然我的能力很有限，但是我所拥有的支持系统也会是你的资源，像是我爸妈，他们老人家有经验有人脉，无论碰到什麽样的问题，都可以一起讨论想办法解决，而且他们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肯定会很开心的，肯定会把你当…呜！」

    刚刚还在吧台边的她突然出现，从背後抱住我，吓了我一跳。

    「暮语，怎麽了？」看不见她的表情，我甩了手上的水要回头，却被抱得更紧了。

    「你继续忙你的。」

    我喔了一声，想说这样其实不太好做事，但还是没说出口。

    被自己的nV友抱着做饭这种幸福的事，如果还有意见的话是会遭天谴的。

    「我这样说，让你很有压力吗？」她一直抱着我没说话，所以我忍不住问出我的猜测。

    「嗯。」她贴着我的背点了点头。

    也是吧，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会让对方感到很沉重的，毕竟要付出多少是你家的事，讲出口就像是要给对方施压一样。

    「我没有要...」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打断了我的解释，也紧抓着不让我转身，我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并不是讨厌你说的这些，相反的，你愿意这样为感情付出，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她的声音像是低语，带着听不出的情绪从耳边传来，「但同时我也会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像你这样，甚至...觉得自己并不值得。」

    「其实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麽你会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的人应该是像我这样，做决定时优先考虑自己，付出时会衡量利弊，甚至会因为害怕而选择牺牲别人。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很清楚自己永远做不到你这样的毫无保留，也不确定这样自私的自己，是不是值得你的喜欢。」

    听完她的自白，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完全不是我期望得到的回应。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环抱的手松开一些，转过身抱住她，轻声说道：「你不要太天真了，我就是个Ai讲漂亮话的人，最後能不能真的做到还很难说呢。而且我刚刚说的是自己之後的目标，你当然不能抄我的，两个人如果都只想着为对方付出，那就只会在原地打转而已。」

    「记得我说过吧，我的伴侣想完成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所以你只需要保有现在的样子，盯着你想完成的目标向前进就可以了，而我会想办法陪在你身边并支持你的。」

    停顿了一下，我又补充道：「还有，一个真正自私的人，才不会因为自己的决定会伤害到别人而感到愧疚呢，想跟那种人相提并论你还不够格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