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1/1页)

    我叫伊万·彼得罗维奇·巴甫洛夫，亲切的好友会称呼我伊万，随着年龄渐长，学生们常唤我一声巴甫洛夫。

    圣彼得堡是学术的殿堂，圣彼得堡的孩子们继承了我毕生的心血。我喜欢与孩子们相处，他们调皮灵动，总是能又快又好地理解我，或是反抗我。大多时候，我对孩子们是完全坦诚的。

    除了一件事。

    必须说明，我做此事是出于学术研究的目的，其中不掺杂我的私心，也并未违抗任何人的意愿。夏普说，他愿意，重来一万万次，他仍然愿意。

    人至末年，时间变得尤为可贵，接待好奇的孩子们都成了奢侈。余下的年岁，我要将大把的时间用于记录临终前的心理数据，或许放下笔的片刻，也偶得挤出些闲情去窥探窄窗外的白雪。

    这个冬天后，我将会与圣彼得堡的雪水一起消失，我是说，人类终将如此不是吗？关于人类的科学奥妙无穷，死亡的兴奋与恐惧在我脑中日夜交替，我……

    我不该说这些废话了，我需要快速写完这封信，要知道灵感并不等人，就算此人现今有数不清的麻烦要处理。

    那么至此，展信佳。

    我所坦白的一切都关于他，夏普贝克。

    事情要从“巴甫洛夫的狗”说起，孩子们戏称我的实验为巴甫洛夫的狗，还曾向外传我的前任实验对象是尼古拉。尼古拉是我的胞弟。因此，他们戏称我的胞弟是我的第一个「条件－反射」实验对象。

    我必须在此澄清，他不服从实验而暴打我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但尼古拉并不能在我的实验中夺得榜首。

    夏普贝克才是我的第一条「实验犬」，而事实上，我对他做的，远超过后来任何一条实验犬能做到的。毕竟贝克是一个人，一个长着完整睾丸和yinjing的男人。

    我的实验笔记上，记录着夏普贝克在不同体位刺激下的呻吟包括长短和音调，还有他亲切地呼唤我伊万的时机与次数。

    提笔至此，回忆再次涌现。或许贝克的呼唤并不全是亲切的，我曾记得他紧咬牙关也要溢出的句子，语气里有憎恶、怨念和yin秽。这时我总要凑上去吻他——如此便能为我的记录增加一项变量——然后他常会软下音来，故意叫我一声「尼古拉」。

    我确保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的上眼皮被我用纸胶布黏在了眉毛上，贝克能清晰看见身上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胞弟。更何况，与他zuoai时，我会称他贝克，而不是像我那个浪荡的亲弟弟一样，唤他夏普、小珍珠、方块糖。

    夏普贝克从未获得过我的柔声细语，这是学术研究的要求，我必须与贝克保持距离以保证记录的客观性，就像他眼上的胶带只是为了确保我能接收到他的每一个反应那样。

    同样，出于学术的考量。

    每当夏普贝克将我错认做尼古拉时，我会抽出我的yinjing，然后将他关进那个铁制的镂空狗笼里，铁杆近有一卢布硬币那么粗。

    尽管我定制了足够大的笼子，夏克还是主动选择偏居一隅，要知道圣彼得堡的冬天很凉，而他瘦弱的身躯整日整日贴在杆子上，结果就是长出了一层丑陋的冻疮。

    以防我的实验进度归零，那个冬日，我将贝克抱上了床，贝克从未上过我的床塌过去我们常在地窖中zuoai，有时也在那个大笼子里，他显然很紧张，我只能从背后抱住他，用体温来温暖他。

    “不。不做了。”这是贝克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夏普贝克背叛了我，他向我坦白，他曾多次与我的胞弟厮混。

    可亲爱的，这不叫背叛，我唯一的遗憾是错过了这部分珍贵的数据，他该早点告诉我，好让我有充足的机会进行旁观并记录。

    现实违背了我的主观意愿——我的助手，那个叫夏普贝克的孩子，永远留在了那个雪压松柏的寒冬。

    夏普贝克死后，我认为尼古拉该替代我的实验犬，这全然出于完成学术研究的目的，因为尼古拉十分了解我的狗，或许，甚至超过了我。

    将夏普贝克埋葬后，尼古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上床。我拒绝了尼古拉，却丈量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的尺寸，包括他rutou和乳晕的大小，以及rutou占乳晕面积的百分比这是为了对比它战栗后的变化——贝克的乳晕就会在高潮时半径扩大一毫米。

    待来年三月，气温回暖，我确保了贝克安眠于此。

    之后，尼古拉才继承了一切。

    我是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