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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我转了总共4000给何川，多转了400算是奖励。那天我还录了像，转存到了网盘里。有好几天，我都靠这个打飞机，这可比照片爽多了。

    不过，微信转账他一直没收，我又发了一次。一天后，他依旧没收，连带着失联。我联系不上他，微信没拉黑但也没回。

    我怀疑他的“尊严”又开始作祟。老实讲，这种小情趣我还挺喜欢，当天就去奶茶店找他。

    “欢迎光临！”我进去时，何川清脆地喊道，见我脱下墨镜，又变得面无表情。

    “叫人啊。”我扬了扬下巴。

    他没叫，相反，把我拉到一旁。“我不干了，你别来烦我了。”他告诉我。

    我问，不干了什么意思？他说，字面意思。“怎么，嫌钱少了？”我问。

    “不，不是那回事。反正不关钱的事，你别来烦我了。”何川皱眉说道。

    “那你总得把钱收了吧。”我挑眉道。“前天你工作得很努力呢。”

    工作这个词刺激到了何川，他一下呼吸急促，脸蛋泛红。我问他，既然辞职，总得递一封辞职信吧，这么没礼貌？你哥怎么教你的？

    “不准提我哥！也别来烦我了！”他喘着气。“那钱我也不要了，就这样吧。我……我还是受不了这种关系，就这样吧。”

    见他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自尊受到了伤害。我指出，要受伤也是我好么，明明是我跪在你面前，又吸又舔的。这句话臊得何川满头大汗，让我小声点。

    “我去！”他一下捂住我的嘴，我这才注意到，旁边过去一个路人。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何川的手掌，又吓得他赶紧拿开。他瞪了我一眼，拽着我去了库房。

    我告诉他，公共场合做的话能x1.25倍。他被我的无耻惊得瞪大了双眼，骂我，是不是一天只会下半身思考。

    “没办法，看见你就控制不住。”我向他坦白。

    何川看上去有些气，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就这样吧。”我问他，就哪样。他抱着手臂，皱眉，说，就这样，以后就当不认识。我说，别不好意思，就当成工作。我又提到：“想想你哥。”

    这句话起了作用，但也没多少。何川看起来很气妥，又用上了之前的浑劲。我说什么他都不听，也不理，推开我就走出了库房。

    我没待多久就走了，临走时，照常给他点了杯超级豪华的咖啡。我回到了公司，心情不太好。

    何川的犟，一定程度上让我着迷，也有些烦躁。小男生的拧巴我向来很清楚，但不代表我能理解，昨天的四千块没收，实在难以评价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了班，我又去奶茶店堵他，却被店员告知他已经走了。冬天的重庆黑得早，光照也少，我不可避免地烦躁起来。行人熙攘的街道，一闪一闪的街灯，都让我越来越愤怒。潮湿路面反射出阵阵灯光，我看着自己的倒影，拨通了何川的电话。

    他没接。我又发去短信，说，再不接，我就让他哥马上滚蛋。一分钟后，何川打了过来。

    “北然，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在那头怒吼。

    我没想和他吵，让他到学校附近的公园，十五分钟没到，我就马上开除他哥，违约金也拖着，一分不给。何川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戴着头盔，下了小电驴，急冲冲地跑过来。我拍了拍长椅，示意他坐下。他没有。

    “我说了我不干了！”一见面，何川就开始咆哮。“钱我也不要了！”

    我没理他，问他吃没有。他被我弄糊涂了。我指了指我手边的汉堡王，说，专门给你买的。“双层芝士堡，你最喜欢的。”我拿了出来，放在椅子上。“还有可乐、薯条、鸡块。”怕他不放心，我自己也吃了一块。油腻的炸鸡皮在嘴里融化，有点恶心。

    何川没动，我又威胁他，再不吃我就塞他嘴里，我干得出来。他听后也不客气，夺过汉堡，大口咬了起来。“别饿坏了，我很心疼的。”我说。

    他冷哼了一声。“要你管。”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小电驴，很明显，这家伙又去送外卖。我说，送外卖赚很累。他没理我，恶狠狠地撕咬着汉堡。我眯缝着眼，盯着他，道。“你是觉得昨晚很有感觉么？”

    何川呛了一下，我递给他可乐。

    “你在怀疑自己性取向是吧。”我翘起二郎腿，看向远方。“很正常，那不过是生理反应，无关性别，别想太多。你还是直男，放心吧。”

    “老、老子才他妈没感觉！”何川一下愤怒起来。“你别乱说啊！”

    我让他冷静下来，对他说，恼羞成怒没用，你有感觉是事实，同时，还是直男也是事实。你的性取向没变化，也无需过度关注。这两个不冲突，生理反应而已。

    “把我当飞机杯就好。”我告诉他。

    许多直男拥有和何川一样的心理，譬如高中那会，隔壁班的班草也是对我时冷时热。他女朋友不给他口，也不给他cao，我那会又比较清秀，一次擦枪走火后，就和我有了段不三不四的关系。

    他cao我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婆，又亲又舔，有一次还给我koujiao。然而完事后，又巴不得打我一顿。无非就是精虫上脑后，觉得身下的男人恶心。但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射完后也觉得他们恶心。大家都这样，那一阵短暂的欲望，能美化很多东西。

    我抬起手，在一片黑暗之中，悄悄蹭了蹭何川的指尖。“那不是爱，也不是喜欢，你放心，只是生理反应而已。koujiao很爽的，我也给别的直男口过，和你一个反应，最后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被我掰弯，性取向这玩意改不了的。”

    我说了一大堆，何川还是没说话，我去牵他的手，他避开了。

    “就牵一下好么，小何？”我哀求道。

    何川喘着气，没有任何动作。我拉住他的手，摩擦他的手掌，感受他指尖的粗糙，犹如情人那样缠绵。过了很久，我才听见他说话。他的声音很低，我差点没听见。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他问。“你开那种车，住那种房子，在那种公司上班，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你是在羞辱我么？”

    “你都拥有这些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缠着我？我真的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给一个穷学生koujiao，吃我的jingye，干这些……下贱的事，你是被胁迫了吗？”

    何川深吸一口气。“你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要做这些啊？”

    我抬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融进了黑暗。我们在这里的连接，只有一双若离若合的手。我两只手牵过他的手背，放在我的脸上滑蹭。我表现得极为温顺，嘴唇刮擦他的手掌。失灵的路灯突然发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缓缓抬头，望向何川，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你。”我牵过他的手，轻嘬他的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