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4被迫在校园开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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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被迫在校园开后宫 (第2/5页)

尾泄露了情绪。

    “晚上七点,琴房。”擦肩而过时,他低声丢下这句话,“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那些下流的照片发给宋临。”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恶意的愉悦。

    琴房位于学院西翼,平时很少有人来。我推开门时,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三角钢琴镀上一层金边。

    林予星背对着我坐在琴凳上,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他今天换了件丝质衬衫,布料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听到门响,他头也不回地说:“锁门。”

    林予星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单薄而锋利,黑发垂在颈后,露出腺体上尚未消退的齿痕——我的标记。

    他转过身,膝盖分开一个优雅的弧度。“跪下。”

    琴房里铺着厚实的地毯,我单膝跪在他脚边,视线与他齐平。林予星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沉默地摇头。他的拇指按上我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破皮rou。

    “我要你记住,”他俯身靠近,玫瑰信息素扑面而来,“谁才是你的主人。”

    下一秒,我的后颈被猛地扣住,他的唇狠狠压上来。这个吻充满惩罚意味,牙齿磕碰带来细微的疼痛。我下意识扶住他的腰,却被他一把推开。

    “谁准你碰我了?”林予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脏。”

    他从琴凳下取出一个银色箱子,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皮鞭、镣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金属物件。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冰冷的光。

    “选一个。”他命令道。

    我盯着那些器具,喉咙发紧:“少爷。”

    “选!”他突然暴怒,一脚踹翻琴凳。巨响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惊起窗外几只飞鸟。

    我指向最普通的那条皮质束缚带。林予星冷笑一声,取出另一条带着金属钉的:“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绕到我身后,束缚带冰凉的触感贴上手腕。当金属扣“咔嗒”锁紧时,我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背叛我的代价。”

    皮带突然收紧,金属钉刺入皮肤,细密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我咬住嘴唇没出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疼吗?”林予星转到面前,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比这个更疼的还在后面。”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看到了吗?”他拽起我的手按在那些伤痕上,“这是你今早留下的。”

    掌下的肌肤温热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林予星突然扯开我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而这里,”他的指甲划过我胸前的吻痕,“是别人留下的。”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台拍立得,对着我的胸口按下快门。相纸缓缓吐出,他晃了晃,上面逐渐显现出清晰的图像——宋临的“杰作、在相纸上无所遁形。

    “你说,”林予星歪着头欣赏照片,“如果我把这个贴在学院公告栏上,会怎么样?”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脸颊:“少爷!”

    “求我啊。”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手指卷着我的发梢,“像以前那样,说,少爷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Omega,。”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琴房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林予星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这个角度能看清他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和微微颤动的喉结。

    “少爷最——“

    “晚了。”他打断我,突然跨坐到我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黑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我要换个方式惩罚你。”

    他的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冰凉的皮革贴上裸露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怕了?”林予星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记住谁才是能让你疼的人。”

    第一下落下来时,我咬紧牙关。火辣辣的疼痛在大腿内侧炸开,皮肤立刻肿起一道棱子。林予星欣赏着我的表情,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

    “这只是开始。”

    第二下、第三下……

    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我额头渗出冷汗。林予星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当皮带第七次扬起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有人吗?”是值班老师的声音,“我听到动静。”

    林予星的手停在半空,我们同时屏住呼吸。月光已经取代了夕阳,银辉透过窗户洒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侧脸线条。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他的手缓缓放下,皮带垂落在地毯上。当值班老师终于离开后,林予星突然笑了。

    “今天就到这里。”他解开我手腕的束缚带,金属钉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刺痛。“不过。”他的指尖按上我大腿内侧的伤痕,“这些印记会提醒你,至少一周。”

    我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跌倒。林予星冷眼旁观,直到我踉跄着扶住钢琴才开口:“明天下午,我要去父亲那里。你跟着。”

    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穿高领毛衣。”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琴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瘫坐在地毯上,腿上伤痕火辣辣地疼。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信息素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血腥气。

    第二天清晨,学院食堂。

    我正艰难地吞咽着早餐——每动一下,大腿上的伤痕就传来尖锐的疼痛——突然一杯热巧克力放在我面前。

    “加了双倍糖。”宋临在我对面坐下,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你最喜欢的。”

    他今天看起来异常精神,浅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如玉,嘴角挂着熟悉的温柔笑容,仿佛昨天那个在杂物间里崩溃的Omega从未存在过。

    “谢谢。”我小心地接过杯子,尽量避免肢体接触。

    宋临却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我的嘴角:“奶油。”他自然地舔掉指尖的奶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动作让我后背一凉。太刻意了——那个总是害羞的宋临不会这样。我注意到他毛衣袖口下隐约露出的绷带边缘,和脖子上刻意用遮瑕膏掩盖的痕迹。

    “还行。”我含糊地回答,视线扫过食堂入口——林予星通常这个时间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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