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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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1/2页)

    他轻声道:跪下。

    薛北望脸色大变,手拍上白承珏的椅子扶手,一时间两人凑的极近:凭什么?!

    怎么?还想对本王动手不成?白承珏淡漠与薛北望四目相对,耳边响起木扶手别捏的咔咔作响的声音,要是不想在闵王府待下去,就乖乖滚回你燕王府去,闵王府容不下敢欺主的奴才。

    薛北望一时间尴尬的舔了舔双唇,讪讪收回手,目光望向自己的膝盖骨。

    堂堂七皇子,还真做不到为了兄长的大业就给人跪下。

    抱腿可以,跪不行!

    薛北望轻咳了两声,努力瞪眼一段时间,硬是把一双眼瞪的通红,僵硬的吸了吸鼻子,双手猛然握住白承珏的腕口,吓得白承珏隔着面具都掩不住错愕。

    一时拿不准接下来薛北望会不会不堪折辱直接动手。

    毕竟这双眼又一次露出恨不得将他嚼碎的目光。

    王爷要小的做错什么,小的可以去改,您可千万别把奴才送回燕王府,燕王要知道奴才没有照顾好闵王,非得要了奴才的命不可。说罢,薛北望战术性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眨巴着眼,让自己看起来又可怜又无助。

    可在白承珏眼里,这完全是威逼!

    目光恨不得白承珏死,握着白承珏腕口的力度越来越重,比起卖弄可怜,更像是一种胁迫,若是白承珏执意要将他送回燕王府,他今日一不做二不休便能毫不顾忌的捏碎白承珏的手腕。

    铁盔下,白承珏的眉头紧蹙,想要将手抽回,却被薛北望越抓越紧。

    娘亲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是不可能跪的,要是王爷心有不快,板子可以接着挨。

    白承珏垂眸望着紧握腕口的铁钳,咬牙道:松开。

    王爷你就可怜可怜奴才,奴才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需要照料的妻儿,若是被王爷赶走,奴才怕是活不了了!

    不答应你,今日便要断了本王的手不可?

    薛北望匆匆收回手,盯着白承珏的双腿:若是王爷不肯答应,抱腿也是可以的。

    白承珏抬手止住薛北望的动作:打住,你若敢抱,本王立刻让人撵你出去。

    那王爷如今是不打算将奴才送回燕王府了吧?

    对。

    那也不用跪了吧?

    白承珏冷笑道:燕王送来的奴才骨头那么硬,本王怎敢让你再跪。

    王爷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奴才脑子不好使,言语暗示一时半会也听不明白,不过奴才像王爷保证等奴才与爷你磨合好,定不会让爷失望的。

    这模样,倒看出了小木子的磨子。

    想来平日里薛北望近身照顾的人不多,只能挑一两个人学习说话口吻。

    虽是如此,薛北望作为陈国皇室,却嗅不出半点贵气。

    不过细细想来以绝玉的身份在百花楼阁套消息,与客人抚琴逗乐,何尝不是要露出低贱模样。

    又怎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白承珏道:倒茶。

    是。

    薛北望领命,顺着白承珏的指导拿出茶叶罐,他用手抓了一小把茶叶往茶碗中一搁,热腾腾的水一倒,便将茶碗端到白承珏跟前。

    一举一动,白承珏看的清清楚楚,手中这碗茶难以下咽。

    当初他为了演名声大作的花魁,学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再看薛北望,业务能力如此糟糕,就被送来也罢了。

    现下白承珏都不住质疑薛北望究竟是不是陈国皇室。

    哪怕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也不至于这般不讲究

    白承珏将手中茶碗放下,望向薛北望轻叹道:就你这样,平日能在燕王府做什么?

    薛北望舔了舔双唇,服侍人这种活计他还真没做过,不过比起服侍人他还真有一技之长:打手。

    燕王安□□入闵王府,该不会是为了杀本王吧?

    白承珏说完薛北望心虚的低下头,额头冒出冷汗。

    虽这次的任务与刺杀闵王无关,但他到底是来闵王府动过手的刺客。

    见薛北望如此,白承珏双眼微眯,手不由扣紧椅子扶手,薛北望刚捏过的位置木块有些移位。

    今夜薛北望必须得死!

    玩笑罢了,本王与燕王可是亲兄弟,哪怕真有隔阂,他也犯不着大张旗鼓,直接安排人到府中动手。

    白承珏轻叹:既然望北你不会服侍人,保护人应当不会如今日般笨手笨脚了吧?

    薛北望舒了口气道:当然。

    今日灯会,本王身边需要一个近卫保护,到时可莫要再让本王失望了,你要知晓,你若做的不好,丢的可是燕王府的颜面。

    第21章头昏脑热

    既然有机会接近白承珏,薛北望自不会推脱。

    白承珏将他安排在偏屋,午膳便是大鱼大rou,看上去像王府待手底下的奴才不薄。

    实际上与死囚牢中最后一顿断头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薛北望吃了口闵王府的糕点,便从怀中掏出方帕,将点心一个一个放入方帕后,护在胸口。

    指望着等灯会结束后,寻机会将糕点送给守在新宅里的小花魁。

    小花魁不快时喜欢吃甜的,这闵王府的珍馐,小花魁定会觉得的欣喜。

    他脑海里想着绝玉小口咬着点心望向他笑的模样,唇角不由上扬。

    黄昏时分,薛北望同白承珏的马车一到出门,人安排的不多,除去他外,只有随行的车夫。

    马车停在吴国宫门外,不多时另一辆马车从宫门驶出。

    薛北望见白承珏下马,径直朝身后的马车走去,他估量不清马车内坐的究竟是谁,不由疑惑的向其后的马车靠近。

    刚走至马匹前,白承珏掀开布帘,那辆马车内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珏儿慢些。

    铁盔唯一露出的一双眸子,都能看出白承珏眼底温柔的笑意:好。

    这眼眸似曾相识,看上去竟与绝玉有几分相像。

    白承珏抬头见薛北望立于马前,眸光渐冷,远没有刚才那般柔和:你不在本王马车旁守着,来这作甚?

    伺候王爷。

    白承珏厉声道:本王带以打手护卫的身份随行,你要再守不好自己该站的位置,待回府后本王便将你这双腿给卸了。

    听着白承珏的威胁,薛北望咬的后槽牙更紧。

    绝玉温柔可人,哪是他可以比拟的!

    刚才自己一定是瞎了眼,竟会生出那样奇特的念头,闵王这样的人,脱下铁盔,定是面目可憎,模样怪异。

    望北最好收敛一下你的眼神。

    薛北望自觉脸上流露出厌恶,转而掩笑解释道:王爷误会了,奴才眼神一向凶恶,有奴才这样目光不善的打手站在王爷身边,那些贼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白承珏冷笑:那最好,要是这眼神是冲着本王来的,那恐就留不住了。

    薛北望发出嘶长音,双拳在白承珏的威胁下越握越紧。

    一路目送着白承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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