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和我试试吧 (第2/2页)

目结束后会由寿星在门前挂上一个特制的编有自己名字尾字的平安结，宾客送上祝福。平安结挂一天后取下，再由主人公存放于屋中，意喻保佑持有者平安顺遂。

    他们应该一直待到娱乐结束。

    但伏长清很快发现伏语书手心出汗，面色发红，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伏长清问:“怎么了，语书。”

    伏语书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他对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有隐隐的痒意从后面一点点冒出来，从他坐下来后就慢慢感觉到不对，逐渐小腹一带像包了一汪温水，似在流动，变得暖融。

    并没有药性第一次发作的时候那么难受和激烈，但却有一种持续的磨人，伏语书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很明显这药比他想象的要厉害。

    “喝……喝多了，”伏语书嗫嚅着撒谎，“好晕，我想回去睡一会儿。”

    “去我那里喝了醒酒茶再睡吧，直接睡觉会难受。”伏长清柔声说，“我陪你去。”

    “啊？”伏语书一惊，主人公走了，晾一众宾客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但伏长清已经牵着他站了起来，绕过众人往外走，一直走到屋外都未发一言，似乎毫无打算解释自己两人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你……你不管他们了吗？”伏语书一直走出门才敢说话，他感觉伏长清状态有点不对劲，“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伏长清说:“不想管。”

    伏语书:“……啊？”什么叫不想管？

    伏长清重复道:“不想管。”

    他回头看了伏语书一眼，神色淡淡，眉头微蹙，伏语书品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伏语书注意到他襟前有一小片不同于衣服颜色的濡湿色泽，似乎是酒渍。

    伏语书突然觉得，伏长清是喝醉了。他被人敬酒就要还，喝的酒不知道比伏语书多了多少倍。

    其实……其实伏长清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吧。没有人会希望过一个拘谨的、充满繁文缛节的生日。伏语书想。也许也因为他擅自离席了那么久……

    伏长清的状态似乎只在一瞬间就调整回来，又对伏语书笑笑，一如既往的温和，道，“等下喊人去知会一声就是。我想陪你。”

    于是伏语书讷讷地应了。他们一道回了伏长清的住处。

    伏语书坐在床前，他感到后面开始分泌液体，前端也有些胀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地步。大不了喝了茶就回去自己弄……然后就睡觉，睡觉总不至于会再被药烧醒……

    伏长清端来茶碗喂伏语书，茶是温的。但茶水一接触到唇上的破口，伏语书完全下意识地，轻微“嘶”了一声。

    他露出一点惊慌，又立刻稳住了，怕伏长清觉察。但嘴唇上的伤口很难让人不在意。

    伏长清一直看着伏语书喝完了茶，将茶碗放至一边。

    “你和他做了吗。”

    这话倏地落在伏语书耳边如同平地炸起一道惊雷。他懵了，立刻抬眼去看伏长清，对上伏长清沉沉的眼睛，又垂下脑袋，飞快眨了几下眼，张着嘴，嘴唇颤动了两下。

    伏长清什么都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他做得太明显了，伏语书想到了那个越过屏风看到了他和祁严瑾的下人，实际上就算是伏长清在他端着两杯酒往外走的路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伏长清也能猜到他是去找谁。

    瞬间紧绷的身体，颤动的瞳孔，蜷紧的手指，伏长清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他的细微动作。

    “看来是做了。”伏长清替他回答。

    伏语书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慌乱。

    “做了几次？”伏长清继续问。

    伏语书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是正在被撬开的蚌。或者是打着刺眼的明灯供人鉴查的器物，或者是待宰的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伏长清的语气是温柔，是一种压抑着的平淡，也许还有痛苦，带了一点不甘心的审问的意味。而他的情绪是心虚，愧疚，羞耻，种种，也许还有害怕的结合。

    伏语书在这种逼问下感觉热意更盛，有些发抖。

    “和我试试吧。”伏长清说，“我能让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