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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需要训练吗？”童愿没忍住问他。

    从艺考结束江止就一直来找他，到现在童愿都放假了还是如此。

    “又没比赛。”江止说，“车队也不是正规车队，我现在很闲。”

    “人也不是正经人。”童愿心里默默加了句。

    “你想去？”江止突然问。

    童愿愣了下，摇头，他只是不想江止这么闲，他屁股到现在都好痛。

    “想去见谁吧。”江止又说。

    童愿知道江止是故意噎他，真幼稚。童愿没回他，快过年了，要买点什么东西吗，童愿手机在淘宝滞留很久。

    有买的必要么。

    童愿想着，江止突然收了童愿手机。

    “带你出去。”江止说。

    童愿摇头，抢他手中的手机，江止把手臂举高，童愿踮起脚也够不到。

    “混……”童愿刚开口，江止就打断他，“再说混蛋，我就真混给你看。”

    童愿闭了嘴，挣开江止搂着自己腰的手，默默穿好外套。

    江止笑，童愿浑身都软软的，即使装的坚硬。

    天气冷，路面结起冰，江止摩托开的很慢，童愿抱着他，路过着南川各个街道商贩，天泛着余晖，童愿贴着江止的背哈了口气，白雾凝结成小水晶，慢慢在童愿脸前消散。

    童愿突然想起江止抽烟的样子，像个妖孽，眼神总是朝下方，好像在这想什么。

    他总是笑，但笑的总是轻蔑，到底是在笑什么，只有江止自己知道。

    童愿第一次来到江止住的地方，一个车仓的简略改装，两张床，一张沙发，一个长桌，边上是台式游戏电脑，车仓门口摆着各种车各种零件。

    打开门，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扑面而来，童愿被这味道熏的头晕，江止身上也有汽油味，但总是淡淡的。

    “江哥！”姜盛节正打游戏呢，斜眼看到门口江止喊了声。

    童愿跟着江止来到里面，看到陈旧正在床上睡觉，被姜盛节吵醒踹了下他椅子。

    “回来了？”陈旧起身喝水，看到后面的童愿，朝他笑了下，“怪不得舍得回来。”

    江止胳膊捣了下陈旧的肚子，陈旧呛的水洒了一地。

    “小哑巴你也来了？”页面显出胜利，姜盛节露出虎牙，回过头胳膊倚着椅子惊喜的看着童愿。

    “你不回去一直在这干嘛。”江止语气严肃。

    “回去找呲么。”姜盛节委屈巴巴。

    “明天给我回学校。”江止踹了一脚姜盛节。

    姜盛节被说的烦，但还是敷衍的应付着，“知道了知道了。”

    江止把童愿按到陈旧对面的床上让他坐下，“这是我的床，记住了。”说完又说，“我去看看车。”

    童愿点点头，视线盯着江止的后背，江止戴上手套，拿着钳子螺丝在摩托上拆卸组装。

    “小哑巴，小哑巴，要不要玩游戏。”姜盛节喊童愿。

    童愿摇头，对他的自来熟还是不太适应。

    陈旧用手背擦了擦被呛出来的水，拿了瓶新的矿泉水递给童愿。

    “谢…谢…”童愿一字一句。

    陈旧怔了怔，嗯了声，随后坐在角落的箱子上看起手机，童愿看着角落的陈旧，上几次见他他好像也不怎么说话，总在角落默默看着，然后默默走开。

    “你会说话啊。”姜盛节的声音打断童愿的思绪，姜盛节一听童愿开口惊喜的不得了，连忙把电竞椅移到童愿面前，仿佛看到了一个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一样，“再说一句再说一句。”

    童愿有些尴尬，给他打字，“说不出来。”

    “刚才不是说出来了嘛！”姜盛节不管，非要让他说，“就一句，你要是说了我也交换给你一个行了吧。”

    童愿抿了下唇，“江…止…”

    姜盛节这次清晰的听见一个小哑巴说话，惊喜到不行，“你真的能说话啊，怎么不叫我的名字啊。”

    童愿被他说的脸红，他只是叫江止比较多，不会那么磕巴和艰难。

    “下次记得叫我名字啊。”姜盛节认真说。

    童愿被他这方面莫名的争抢笑到，点点头。

    “换我了，想问江哥啥。”姜盛节说。

    童愿：“什么？”

    姜盛节：“刚才不是说了交换嘛！你就没有想知道江哥的事嘛，免费的嗷。”

    童愿：“你多大。”

    姜盛节：“……？？？干嘛提我！”

    童愿：“交换，免费，骗子。”

    姜盛节看着手机的字，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憋出，“17怎么了…”

    果然，小孩子，还没自己大。

    姜盛节看他一脸看孩子的眼神就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反驳，“就差一岁干嘛这样看我，我比你高比你壮，一拳能锤死两个你。”姜盛节比划着吓唬他。

    童愿打字：“哦。”

    姜盛节气闷，“你个小哑巴，一点也不好玩了。”

    童愿浅笑，余光看到江止正单膝蹲到地上看着自己，童愿收起笑容，莫名生出做贼心虚的心理，这才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