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秦明歌笑着说：阿姨，两个男生在一起 (第2/2页)

大的痛楚迅疾大脑，秦先生霎时红了眼眶，噌一下站起：“我要走了。”

    四哥手一抖，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姐，今天就摆到这儿，我们先走了。”

    “弄，弄快就走啊？”

    谢母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尝试挽留，“多耍会儿噻，我还想等着老头子的鱼回来，给你们弄个糖醋鱼吃。”

    四哥扣住秦先生手腕，拎起装好的腌制rou：“主要旱冰场还有事，下回下回，下回加上叔，一起通宵搓麻将。”

    他侧脸：“明歌，你说是吧。”

    秦先生沉默不语。

    四哥扣得更紧，手背上青筋凸起，力度大到要把人捏碎。

    秦先生这才看向四哥。

    大概三秒。

    他跟平常一样笑道：“当然。”

    四哥拉着人下了台阶，像是听到什么，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等在门口的两人点了点头：“有空过来耍。”

    谢鱼没说话。

    谢舆“嗯”了一声。

    秦先生静静站着，也不说话。

    四哥当他还在气头上，拉着人继续走。

    “等一下。”

    秦先生突然回头，朝台阶上的两人挥了挥手，“明天见。”

    声音仿佛是从记忆深处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谢鱼觉得，秦明歌明明是对着他们笑，却不达眼底，那双黑眸太稠浓，以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四哥和秦先生前脚刚走不久，谢父后脚就满载而归回来。

    除了载了鱼，还载了一些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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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还是熟面孔。

    一身荧光黄让他在参差不齐的五人中甚是扎眼。

    谢鱼微眯眼，刚放下的扫帚又重新拿起。

    他走上前，喊出对方名字：“李华。”

    话音落下，李华那张万年不变的痘痘脸从手机中拔了出来。

    最先入眼的是谢鱼身旁那高大少年，脖子下意识缩了几寸：“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

    谢鱼冷声道，“倒是你，年不在自己家过，跑别人家门口干什么。”

    再浑也能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领头的刀疤男吐出嘴里的烟，踩灭踢进泄水槽：“谢叔！你家娃儿脾气挺大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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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父梗着脖子：“赵胜，我都跟你说了，那是你妈自己要给的，我劝过她，啥子投资有风险，不能一意孤行，她说莫得事，都是说清楚了，你这有是干啥子，喊啷多人堵在我家门口，你，你真真。”

    他又气又怕，说到后面直喘气。

    谢舆冷静道：“哥先带妈上去。”

    没有废话。

    谢鱼脚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要碰到谢母时，赵胜突然抬起手。

    身后四人作势要上前。

    谢舆眼神一凝，绷紧身体。

    谢鱼藏在裤兜里的手拨通报警电话。

    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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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宏城110，请讲。”

    赵胜脸色瞬变。

    谢鱼也不藏着了，当着人面拿出手机：“您好，我要报警，青阳区龙潭小学……”

    手机猝然从耳边消失。

    谢父直接摁掉关机。

    “大过年的，闹啷大干啥子，小胜就是看着凶，还是很好说话，带你们老妈上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来。”

    谢鱼不可置信看向谢父：“爸！”

    谢父把两个儿子往谢母旁边推：“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少cao心。”

    谢舆一动不动：“爸，不要再逃避了。”

    谢家这边吵得焦头烂额，全然忘了赵胜五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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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胜是讲道理的人，决定给他们点时间处理家事。

    于是五人一排，蹲在对面的垃圾角旁吃早餐。

    赵胜接过小弟刚去买的小笼包，也不嫌烫，边吹边吃：“看你刚刚是和那小帅哥认识？”

    李华屏着呼吸，忍着臭味咬了口手上的油条：“以前跟我一个班，成绩很好，老师女生都很喜欢他。”

    赵胜朝身旁招招手，插着吸管的豆浆立马出现在嘴边。

    “看来是好学生啊。”他吸了口豆浆，继续吃包子。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赞赏，李华一时没控住，扯着嗓门反驳：“他只是成绩好而已，离开了学校什么也不是！”

    赵胜挖了挖耳朵，眼神都懒得给一个：“哦，嫉妒啊。”

    李华：“……”

    赵胜没再理了，继续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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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叫警察，爸就解释清楚！”

    这是谢鱼第一次对谢舆以外的人吼。

    谢父满脸疲惫，重复道：“我都是为你们好。”

    谢鱼不吃这套：“那是爸的借口。”

    “狗屁借口！！！”谢父没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脸和脖子红得发紫。

    “我就是想你们好！你们为啥子都这样？！是我做错了吗？！！！”

    事到如今谢父才发现，他一家之主的地位早就名存实亡。

    大儿子坚持要报警，二儿子又只听大儿子的话，叫谢母上楼避风头，到现在也一声不吭没动静。

    没有一个听他的。

    谢父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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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是我亲生的，又凭啥子怪我？！”

    死一般沉寂。

    谢父说完就后悔了。

    “小，小鱼啊。”

    他试图去牵谢鱼的手。

    谢舆上前一步，挡住。

    谢父嘴唇微抖，手不知该往哪儿放：“那个，老汉不是……”

    谢鱼：“爸。”

    他平静道：“不要再给自己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