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了两包烟，再借用店门前的小凳子，坐在凳子上，边吃饭，边守着远处盛物员的房屋。

    气温越高，虫叫得越欢。你坐在烟酒铺的店门旁，吃完早饭，就点燃了香烟。燕子站在店铺的招牌上啾啾地叫着，似乎是在抱怨你制造出的烟雾影响到了它们的生活。

    你听不懂鸟语，也懒得搭理过往行人投来的视线，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远处。

    一顿饭，再加半包烟的工夫，也没能让你等到盛物员家的变化。

    许久没有客人上门，你又在门前坐了很长的时间，烟酒铺的老板闲来无事，于是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到店门口，推开门，站在你身旁，问你坐这儿在等什么。

    你扭头瞥了一眼主动找你搭话的人。他留着寸头，四十岁上下，肤色蜡黄，眼中无光，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再过十几年，你就会变成他这副德行。想到这一点，让你感到有些恶心。

    不，你甚至还不如他，毕竟他还有个自己的买卖，算是个小老板，而你只能当个为别人卖命的碎催。

    你本就无意与他闲聊，意识到自己不如他，就更加厌烦他了。因此，你转回头，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随口敷衍道：“等人。”

    老板自然而然地追问：“等啥人？”

    啥人？

    不是亲朋好友，也不是情人爱人，不过是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你只想cao他屁股的男人。

    你没有回答问题，拿下嘴里的烟，对老板许下承诺：“抽完这根我就走。”

    “不用，你坐着吧。”老板取下嘴中的香烟，弹了弹烟灰，然后重新放回嘴里，“热了就进店待会儿。”

    店里开了空调，冷气正通过敞开的店门气势汹汹地扑向你。

    你笑着说了声谢谢，老板冲你扬了扬下巴，随后转身回到店中。

    你没有把烟酒铺老板的客套话当真，不论室外温度有多高，都坚持坐在他家的店门外。

    期间，你离开店门口，去附近的餐馆里买了中午饭和晚饭，囫囵吞枣地吃了饭，而后再次回到烟酒铺门口，继续坐着等待。

    你等了一天，从城中村尚未苏醒，等到城中村再次睡去，都没有等到盛物员出门或是回家。

    烟酒铺关门的时候，店铺老板拍着你的肩膀，好言好语地劝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你没有回应对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起身走开了。

    不过，你并没有离开城中村，而是走向盛物员住的房子，停在距房子十几米远的地方，将身形隐没于黑暗中，默默盯着那间安静了一天的平房。

    再有半个小时就十点了。上次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你在地铁口碰到了盛物员，然后尾随他，来到了这里。如果盛物员是去上班了，那么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回来了；就算他不是去上班，这么晚了，也该回家了。因此，你决定继续等待：反正已经等一天了，不在乎再多等半小时。

    半小时与一天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你却等得格外煎熬。

    让你倍感煎熬的，除了入夜后明显流速减缓的时间，还有叠加了怨气的欲念。

    你想要扒开盛物员的屁眼，把你的大jiba顶进去，用它翻出洞里的嫩rou，让洞口变成鲜艳的红色，让洞里淌出你白色的jingye。

    “cao！”你低声咒骂，因为想硬了jiba。

    你攥紧拳头，压下自慰的冲动：你要射在盛物员的屁股中。

    夜越深，街越静。你等到将近十一点，jiba早已软去，也没有等到盛物员回来。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根本没去上班，一直躲在家中？

    不可能啊，人在屋中的话，怎么可能一晚上都不开灯？

    还是说，他是去上班了，也已然下班了，只是还有别的事，所以没回家？比如去和同事一起吃个宵夜。

    你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因此决定再等一段时间。

    就等到十二点。十二点，他再不回来，你就返程回宿舍。

    月亮浮至正空，虫儿小心翼翼地鸣叫。

    十二点已到，盛物员依旧没回来。

    你不甘心，咬着烟头，决定再等一小时。

    村中还亮着灯的住户越来越少，空中的星光逐渐变得璀璨。

    凌晨一点已过，盛物员家的窗户仍然是暗的。

    你用脚碾着地上的烟头，磨着后槽牙，决定再等一小时。

    一小时过去后，又过了一小时。你等到凌晨四点钟，抽光了身上所有的烟，却没有等到盛物员的影。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你愤愤地走向盛物员的房子，站在房门前，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向房门——砸得你手掌发麻，门板发出哀鸣，也不足以平息你心中的怒火。若是盛物员此刻出现在你眼前，你一定把他cao成一滩烂泥。

    今天来不及了，你瞬间制定了新的计划：明天请假去泄欲车厢找盛物员。他可以不回家，但是你不信他敢不去上班——不上班赚钱，等着喝西北风吗？

    你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犹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盛物员家的房门，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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