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

    「你不准离开我，一下都不能。」Si神浅吻了柳小姐的额头，像是要唤醒梦中的公主。

    ───

    夜更深了，柳小姐在昏迷中慢慢的苏醒，床边的窗穿出一道微弱的月光，刚好洒落在Si神的肩上。他静雅的坐在旁边，手拿着书，这画面过於平静，平静到让柳小姐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醒了。」Si神察觉到身旁的视线，悠哉地翻了下一页。

    「嗯…唔……啊!」柳小姐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慌张的用手护住喉咙。意识到自己没有在作梦，Si神让柳小姐喝下自己的血，破坏了声带。

    「呜呜……」柳小姐卑微的牵起Si神的手，乞求他能治好自己。Si神阖上书本，擦去柳小姐眼角的泪水。

    「我现在不想。」Si神看穿柳小姐的心思，直白的拒绝了她的请求。柳小姐哭得更加激动，连同Si神的手臂都在发抖。柳小姐感到好委屈，Si神明明知道她不可能离开，却还是如此惩罚自己。想出去看看的想法，只是极其偶尔的渴望。她在巷弄、这座城堡生活了多久？外面的世界是否依旧残破不堪？巷弄里来来去去的客人，他们的穿着是柳小姐对外界唯一的连结。柳小姐仅能从服装的改变、款式的流行来取得时代的资讯。似乎是太久没被Si神这般对待，柳小姐泣不成声，甚至抓红了Si神的手。累积而来的压力瞬间爆发，此时的柳小姐真的好想离开。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界。

    「柳。」Si神轻唤了一声，柳小姐松开手低下头，颓丧的跪坐在床上。即便不再大哭，眼泪仍流了好一阵子。

    「冷静点了？」Si神试图抬起柳小姐的脸，却被柳小姐闪过。她现在也不怕Si神生气，最好生气，然後了结自己。柳小姐的情绪Si神看在眼里，他并不想积极的安慰，他在心里默认自己确实冲动了，但至少这几天他想自私的困住眼前这惹人怜惜的nV人，他的nV人。低着头的柳小姐发现原本瘀青受伤的部位都复原了，Si神唯独没有治疗柳小姐的声音。现在的柳小姐能做的了什麽？不论多哀怨地望着他，他也不为所动。所以算了，柳小姐叹了一口气，放弃挣扎了。她本就是个被关在牢笼的动物，记忆里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怎还能奢求有所不同。

    柳小姐起身，她不想待在Si神的卧室，却被Si神扯回床上。

    「珞尔娜。」柳小姐吓住了，她坐在床沿呆愣地看着Si神。名字能够綑绑一段关系，柳小姐希望巷弄的老板能自在的生存，所以他们从不透露彼此的名字。然而在这会互道名字的只有柳小姐跟Si神，那是一种被亲昵包装的酷刑。柳小姐之所以愣住，是因为他们叫唤彼此真实名字时，就是在向对方央求和示弱。

    Si神已经很久没叫唤柳小姐的名字了。这一唤，是请求她留下也是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

    「该休息了。」见柳小姐眼神放软，Si神摩娑着她的脸颊。柳小姐任由Si神粗糙的掌心停留在脸上，她不想再抵抗，也不想就此顺从。柳小姐将Si神的手摆下，用几乎惨白的指尖在他的手心上描摹了笔顺。Si神专心等待着讯息，当最後一捺沿着掌纹结束，柳小姐将Si神的手推了回去。

    我不想待在这。柳小姐拚命在这段扭曲又矛盾的关系里，找寻一丝平衡。柳小姐的眼眸随着最後一笔划垂下，Si神读懂了意思，却迟迟不发一语。至少柳小姐的拒绝没有酿成剑拔弩张的局面，当柳小姐差一点溺毙在他的沉默之中，脸被Si神轻轻捧起，让柳小姐得以换气。就算被墨黑的浏海遮盖，也看得出他紧蹙的眉头，两双眼睛望进彼此的思绪。柳小姐覆着Si神的手背，冰凉的贴合冷静了他的温热，他正感受着柳小姐的颤抖，同时瞧见了她一张一合的嘴型。

    「待在城堡，这是我最後的让步。」Si神松手，终於应允了她的离开。柳小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踏离Si神的视线。回荡在Si神脑海中的，是柳小姐的唇抿成一线之前，那努力堆挤的无声落语。字字点缀在眼前摇摇yu坠的背影，孱弱的像要永远消失一般。紧闭的门嘎吱作响，阖上了两人的拉扯。

    求你了，蒙特希瓦。

    ───

    深夜的巷弄热闹依旧，老板们深陷於忙碌。唯独黑帽反覆寻找那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几天了？柳小姐、柳小姐。

    2025.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