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归村与回家-3 (第1/2页)

    等确认百里姐弟稍微走远之後，东方嘉回身望向百里萨，叹了口气。

    「真是谢谢你，萨萨，好险你帮我解围。」

    只不过他们知道，如果之後东方嘉真的离开这里的话，百里瑶可能又要好几天生气的不理百里萨了。

    「小瑶偶尔的一些小脾气，也就还好你能多包容。」百里萨面sE看着不太好，少了些平时的JiNg神气。

    百里萨盯着小木屋桌上的自家父亲骨灰陶罐，秉住气息，好一阵子不说话。

    真是该Si，东方嘉刚刚又喊自己「萨萨」了。百里萨想着。

    他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而他正在等自己状况好转的时候再谈。

    「罕生，你待会记录完我父亲陶瓮入土的景象後，第一部纪录片就算是录制告一段落了吧？」

    他喊他「罕生」，向他释出自己的情绪已经能谈正事的讯号。

    「嗯。」东方嘉点点头。

    「埋完陶瓮，你就要走。」百里萨小小声地说着。

    「我想要我父亲入土，但我却舍不得你，而我也知道，你必须得走，而且走的越快越远，对你眼睛的状况越早能够有帮助。」

    东方嘉甚少听到百里萨对他如此讲着自己内心方面的情绪，这让他不禁为之动容。

    「埋完陶瓮後，我会在你们家一起吃午餐，然後在这里待最後一个晚上。」东方嘉向百里萨平舖直竖着自己的预定行程。

    「然後明天一大早，先让你骑马载我去城里，我会搭上火车，前往茯珀国里最大的机场。而我父亲的遗T会搭货船，大概会b我晚个几天到家。」

    「嗯。」百里萨静静听着。

    「你的眼睛……还有你什麽时候会再能够回来，都不好说对吧？」百里萨伸出自己的双手，在东方嘉面前缓缓来回挥着。

    「甚至不只辨sE能力，很有可能在你回到家後不久，就会失明了。」百里萨不只是语气，全身也都明显颤抖着。

    东方嘉轻轻伸手握住那在自己面前挥舞着的手掌，而百里萨则就这样让他抓着自己的手，两人彼此静静地对视了一阵。

    「你放心吧，现在白天我大多时间都看的到。你的眼睛，你的笑，还有这漂亮的下颔线，我都还看得清清楚楚。」东方嘉轻柔地说。

    「今天晚上我们其他什麽事也不做，让我最後一次完完整整的好好记住你的模样，你说好吗？你放心，不管如何，不管个多久，我都不会忘记你今天的模样。能够在我还看的见的时候，就遇见你，我真的觉得非常的开心。」

    听了东方嘉的这段话，百里萨的泪水竟就这样啪搭啪搭地落了下来。

    「或许，或许你不会失明的，罕生。毕竟，你是我的罕生啊！」

    「嗯，或许……我是不会失明的，萨萨。」

    怎麽回事？东方嘉虽然说着「或许」，但这近乎肯定的语气又是怎麽回事？

    「是对罕生制药的研究室抱有信心吗？」

    「倒也不是，说也奇怪，那天……萨萨，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什麽意思？」

    「下山的那天，我见到雪山nV神了。在我短暂失明的时候，祂与我做了一项交易，是关於我的眼睛……」

    东方嘉向百里萨伸出了自己向上的手掌。

    「雪山nV神说，条件是要我去成为如同珀峰山顶附近的明亮新月那般，和你一起联手照亮珀族人们的未来。」

    就像他们第一天见面那样，还有在下山前那样，百里萨再次会意过来，伸出自己的右手覆在东方嘉手上，回应着他心中的邀请与坚决。

    东方嘉觉得，在以前没有气象预报的年代，或许真的有一GU未知而良善的神秘力量，透过村里巫者的卜卦默默守护着珀族人们何时上山？该如何下山吧？

    毕竟作为神，祂可是温柔地对身为人的他们给予了回应啊。

    「你能答应我，不管你的眼睛最後怎麽样了，你都会再回到这里来找我吗？」

    在茯珀国的国际机场外，百里萨将东方嘉的行李都推到他面前的推车上。

    「嗯，我答应你。」东方嘉笑得像他们第一天初见那样，像新月一样。

    「过海关的时候小心，毕竟那些植物……还有搭飞机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是，是，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