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有八条尾巴_分卷(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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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7) (第1/2页)

    慢慢说。

    好,楼连深深吸气,轻舔唇皮道,秦祥,你以前是非常非常相信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祥嗤笑:我从不过分相信任何人。

    楼连继续道:因为我有软肋,我的亲人需要治病而我唯一会的东西,已经被你毁了。另外,我爱的人也被你掌控在手,所以我只能依靠你。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过了会儿才重新开口:在收下我后,你给了我一个副手的岗位。就在这里,你赋予了我一个发现你的秘密的机会。

    不过你大概不会想到,当你在用毒品玩乐的时候,我在想的,是怎么让你也尝尝欲天,怎么看到你的电脑吧。

    啪嗒。

    燃起一半的雪茄最终被踩落在地。

    秦祥明白了什么,狠声道:够了!

    楼连非常听话地闭嘴。

    他不开口,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秦祥狠狠骂了一句粗话,才开口道:你给我也用了欲天?可惜,那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

    楼连说:是的。

    这来历莫名的毒.品怪就怪在,它是挑人的,并不是所有的人吸了都会有反应。

    气愤似张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楼连心中愈发没底。

    事到如今,他反而不明白秦祥为什么会来抓自己了。

    成贺不知道他曾经死过一次,但知道他是妖,甚至能弄来对付妖的药;秦祥知道他该是死人,却明显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还颇为神经质地来试他的血是不是热的。

    这两人,信息没有互通。

    可是成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楼连自身,那么秦祥呢?

    楼连原先以为是为了那些机密的下落,可是到目前为止,秦祥并没有问过这方面的内容,只是一再确认从前之事。

    正想着,一个叹气声传来,正是秦祥。他看着楼连,眼中却已少了各种情绪,像是忽然将一切都放下了,无所谓了:这么说,你早就将一切都交托给了别人,现在就是收网的时间,我的身败名裂是注定,问你也问不出什么了,是吗。

    楼连呼吸一窒。

    他看着像是破罐子破摔的秦祥,一时无言,脑子飞速转动。

    房门就在这时再次被人从外打开了,一个黑衣男走进来,覆在秦祥耳边说了什么。

    秦祥先是一愣,然后是喜悦,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楼连,懒洋洋道:秦叔叔有点事要先走了,小楼就在这里再玩会儿吧。

    秦祥起身,目光扫向郎寰,朝用枪指着女人的那个手下示意:给你们了。

    郎寰顿时呜呜叫了起来,手下小心翼翼:您是说?

    秦祥已经走到门口,闻言,沉沉的视线压过来。

    手下们浑身一抖,立马低头哈腰:明白!

    两个贴身保镖跟着走了出去,房门关闭,留下的几人互相对视几眼,忽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纷纷将郎寰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意图昭然若显。

    先玩会儿。其中一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管,这么提议着,得到了一致赞同。

    郎寰的衣服和头发很快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偏生嘴上的胶带不曾撕开,她看着针尖,绝望地呜咽。

    副导演破口大骂,被一拳打在脸上,直接晕了过去。

    楼连将铁链来回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等等!

    闻言,有两人转身朝楼连走了过来,满怀恶意地看着他,嘴里啧啧两声。

    知道这是什么吗?那支针管竖在了楼连面前,拿着它的人用赞叹的口吻道,佛祖他老人家说了,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苦修一辈子才能去极乐世界,要我说哪有这么复杂,上个极乐还不容易,我现在就能给你极乐,保证你去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楼连狠狠咬了咬牙,再次挣扎起来,目光凶狠又不甘。

    他试过了,不是牙齿不如铁链硬,是这铁链上有猫腻,仿佛能让一切属于妖的能力都无效化。不仅如此,还能反伤,先前下嘴时,一股直击灵魂的腥气熏得他眼泪掉下来。

    但只要这个锁链能打开的话

    啊放开我!

    就在这时,属于女人的高分贝尖锐嘶吼钻入所有人的耳朵。

    郎寰嘴上的胶带终于被撕掉了,但四肢的绳索并没有被解开。

    楼连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边施暴的行为,浑身颤抖。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宿命感如毒蛇般咬住了他的心脏,蓬泼的鲜血在胸腔中淋漓从前也是,看着受害者们崩溃求饶的脸,他除了移开视线以外,从来都无能为力。

    多么可笑,多么可耻。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

    喂,围着楼连的另一人忽然道,这是什么?

    这是纹身?纹在锁骨上?那人收起针,下意识朝那截颈子伸出手,虽然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嘴上还是继续说,挺sao啊。

    如果此刻他们抬起头,恐怕会叫得比郎寰还要恐惧。

    某一瞬间,黑色纹路爬满了少年人的面颊,幽黑瞳孔变得尖而长,伸出的獠牙是能生生将颅骨咬碎的硬度,十指指甲倒钩。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人类的痕迹,只有正在捕猎状态的兽性。

    可惜他们没有抬头。

    住手!

    一声清朗断喝乍起,宛如给在场中人按了定格键。

    成少爷?

    成贺紧紧握着拳,大步走了进来,满脸厌恶:都给我滚出去!

    这几人面面相觑。

    成贺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去,目光凌厉,一股威势散发开来:怎么,我的话也不能作数了?

    先生叮嘱过,不能让您一个人与这个人待在一起,很危

    放屁!成贺冷笑,是不能让我一个人吧?之前对我的监视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就你们还想蹬鼻子上脸?再说一次,出去。

    僵持了小半分钟,最终,在报告得到秦祥的答复后,黑衣男们都退了出去。

    成贺忽然捂着嘴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的。

    他奶奶的

    郎寰迅速缓过神,战战兢兢退到角落,大脑中一片混乱,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懵的,可身体上的疼痛又让她清晰知道这不是梦。

    她低垂着头剧烈地喘息,平复呼吸后,第一时间看向那边被吊着的人。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又一次呆立当场:这

    只见那个冲进来的年轻人,紧紧地抱住了楼连,脸贴着脸。

    啊下一秒,痛叫便从那年轻人嘴里发出。

    成贺后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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