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男o]嫁给养女当小老婆后_不许掀盖头,不许看我,给我跪到床上去【绳缚/改口/打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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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掀盖头,不许看我,给我跪到床上去【绳缚/改口/打X】 (第2/2页)

子勒得更紧一些。

    却被月将军打红了腰作为提醒。

    “哈、错了。”

    月将军似乎并不满意,笑着问到:

    “谁错了?”

    顾听松不知道她想听他怎么叫自己。

    “在下,不知道,请将军明示……”

    “那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嫁进我府上的吗?”

    “将军侧室,自是泄欲用的玩物。”

    “这你倒明白。那知道该叫自己和自己身上的玩意儿什么了吗?”将军一边说,一边全扒了他的衣服。

    月将军手原本已经攥着他常年戴着的银护颈上、就要解开,却不知为何,悻悻收了手,只用戒尺逐一拍着他身上的部位:

    “这儿是什么?”

    月将军啪啪两声抽了顾听风的两个rutou一边一下,疼得顾听风并着的双手难耐地彼此蹭着,忍痛回答到,“奴的sao奶子。”

    “这儿呢?”

    “……奴的狗jiba。”

    “用来干嘛的?”月将军边说边要把他打坏一般抽着。

    “用来、用来给将军取乐的。”

    女人沉思片刻,手在他身上随意挑捡绳子,最后扯起那条磨着xue的。

    “这儿呢?”

    “……”

    顾听松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多少还是存着一点军人的矜持。

    看他不反应,月将军便扯了那绳子别他屁股上,又抬了手狠狠抽起他两腿之间的柔软处,抽得又疼又频,顾听松被打得手软,几乎跪不住、yinjing硬得发疼。

    “将军……”

    “sao狗,你正挨打的地方是哪儿?”

    顾听松虽是个地泽,但十多年来清心寡欲,根本禁不起这种折腾。他回答不上来,又轻哼了一声,颤着腰用女xue高潮了,yin水脏了打他的戒尺。

    月将军就等着他从假高潮里回过劲儿,轻轻拨弄着因为高潮而敏感至极的软rou。顾听松知道自己如不说,就还会被接着折腾,于是攥着手下的床单,声音像是发着高烧一般气若游丝,回答到:

    “奴的女xue……”

    “仅是女xue吗?”月将军一听,更专注打他那个又红又肿的阴蒂。

    令人上瘾的快感和疼痛快要把顾听松逼疯了,平素里号令三军时低沉而沉稳的嗓音染上一丝哭腔,泪眼浸湿了盖头,几乎是哀求:

    “是saoxue、saoxue,求将军别打、要死了。”

    “我看是要shuangsi吧。”月将军轻蔑一笑,一边揪着顾听松的阴蒂一边接着问,“saoxue是用来干嘛的?”

    “saoxue……哈啊、不要……saoxue是、是给将军暖手暖jiba的……将军、疼。”

    月将军这才放了他,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水抹在他背上,拍拍他挺翘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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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不错,准你分开xue伺候。”

    顾听松咬着盖头的边角忍疼,把重心放前一点,分了分腿,xiaoxue努力翕张着。

    “顾将军一个月内还同我军打的有来有回,怎么到了床上,如此愿挨,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的?”

    因为无用。顾听松想得通透,可顾听松不仅通透,更聪明,于是改口回答:

    “因为奴身子sao贱。”

    月将军轻哼一声似乎不满他假情假意的回答,用手指插了他的xue试探深浅。却并不进去,反而下了床,取了桌上那两小杯酒,先是把自己自己那一下杯一饮而尽。

    又用纤细的指尖分开地泽的xue,不管顾听松的诧异和颤抖,“将军!万不能!?你……!”

    把那本属于顾听松的那一小杯,一点一点到进他xue里。

    顾听松xue里进了冰凉的液体,身子抖得不成样子,眼角垂泪,轻声骂她“欺人太甚……”

    月将军却不理睬,只顾自一点一点倒酒,似是有什么执念。终于全部倒完,她手一拢顾听松的xue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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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含着,漏了一滴我打坏你的saoxue。”

    女人的声音跟在噩梦中一般无情而痛苦,她飘飘然顾自说下去:

    “既然顾将军不愿与我喝这合卺酒,那边由下面的嘴喝了,也算我夫妻二人礼成了。”

    说罢自嘲般笑了一声,拍拍顾将军的屁股,改口叫道:

    “夫人,腰塌下去才不会漏出来。夫人明早便含着这口酒,去给正房辜氏请安吧。”

    说罢便留顾听松一个人在床上攥了床单屈辱得发抖。

    顾听松想,自己向来为人有分寸知进退,即使是大周险恶的庙堂上也从没得罪人至此。

    他到底得罪这姑娘什么了?

    ——————

    夜半,月将军正房辜氏的屋子里,月晟昇里衣散乱、双眼迷离,总戴在脸上的面具摇摇欲坠。月晟用手捋了散下来的乱发到脑后,倚在床柱上仰着头轻叹了口气,继续发狠似的搓弄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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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氏着一身本地不常见的霞色罗纱襦裙、盘京畿女子才会的繁复簪发,手执画面小扇体贴给月将军扇风,嘴上却是嘲弄:

    “你们乾元不分男女,真对自己狠极了。怎么,打今儿起想要把那物件从身上拔了?”

    “还不是你今天干的好事!我二人是牲口配种不成?那么一小口酒里你竟然加了这么多媚药!!”

    辜氏用扇子掩嘴咯咯笑着,食指挑起月昇的面具,按在她面具下的丰唇上道,“meimei的小嘴也同我一般甜。”

    “甜你的头!气死我了。”

    “还不是都怪meimei自己不行,送上门鸭子都飞了。”

    “顾将军那里未经人事、太紧了,我怕一兴起便捅咕坏了他。”月昇红着脸答道,幸好有面具罩着,不然又让辜氏笑话了。

    没想到辜氏只听她纯情的话便足够扑哧一声嘲笑出声。简直气得月昇兴致全无。

    “你这刁婆子!害得我都软了!今天是我洞房花烛夜你知不知道!”

    “你才是刁婆子,今日杀三个明日砍五个的。”辜氏翻了个白眼,看她家月将军真的要急哭了,拎着裙子转了个调子,“没吃到顾将军没关系啊,让奴家为大人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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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

    夜半三更,月昇萎得再起不能,哀叹一声,干脆放弃了手艺活,直接套上衣服。

    辜氏气得扇子都扔了,委屈地问她,“我就这么不堪?”

    “离我远点。”

    “我要回禀母亲!”

    “自便。”月昇冷着脸继续穿戴,并不理她。

    “哼,我哪儿用回禀母亲,明日在你最怜惜的玩意儿上报复回来不就行了。”

    听了这话,月昇衣服也不穿了,披着穿到一半的锦缎官服把辜氏推在床上警告,“我让你帮我调教着,没让你玩坏了。你要敢弄坏我的东西,辜清之……”

    辜清之看她如此认真、心里翻了白眼,脸上却笑嘻嘻地,软声道,“奴家自有分寸~大人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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