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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他站在娜娜姊的店门口，以往热闹非凡的酒店改装成为钢琴酒吧。透过灯光微暗的玻璃窗可以看见身着端庄的娜娜姊坐於吧台，与酒保聊天，沉静稳重的模样像是个拥有相同面貌的陌生人。

    再见娜娜姊，她的反叛让凌宝谦顿觉恍若隔世，想起也波澜不兴，感觉与她之间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甚至想着如果她想跟阿呆在一起，只要快乐就好。阿呆想要他的地位也无妨，他可以拱手让出。那天跟杨聿凯说的是气话，其实他很清楚即使拿到理想的身T可以过完後半的yAn寿，也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b起来，陈静就是凶手之一让他更受打击。

    他想知道陈静为什麽杀他，是钱也好、是仇也好，他都想要一个答案。他不想要再Si得不明不白，再被信任的人背叛。一GU冷水浇灌般的寒意袭来让他低头看着双手，确认自己仍是实T。他坐上捷运，往家的方向去，经过便利商店，不远处便是当初与杨聿凯相识，由高嘉宸经营的酒吧。

    如果时光能倒转，他还会进去这间酒吧吗？凌宝谦合上眼，教他人记忆啃蚀的意识因忆起与杨聿凯的片段而刺痛。上药後伤口因药效发作而生的刺痛。

    会。

    他还是会。

    倍感怀念地想进去，手才碰上门板便被拉住。

    「宝谦？」杨聿凯小声地唤。

    凌宝谦转头看他，发现他与高嘉宸在一起，神情Y鸷，後者连忙高举双手，「我只是要上班顺便载他下山哦！正好，聿凯想找你呢！还有少年啊，我这里可是未满十八岁不得进入哟！别害我被警察杯杯盯上欸！」

    凌宝谦低头望着杨聿凯的手，疑惑杨聿凯的掌心如此炙热，将浸y於寒冰恐惧惊惶的他温暖，温暖得像太yAn，像之前陈静握住他的手他感受到的一样。

    杨聿凯才要松手，被他反手抓住。杨聿凯这个笨蛋花痴，总有一天会被他害Si。

    「宝、小维……你怎麽这麽晚还在外头逛？」

    凌宝谦加重抓他的力道，不语。可是他不会离开，对吧？

    杨聿凯只好朝高嘉宸颔首示意，将凌宝谦带往便利商店，高嘉宸朝他们挥挥手道再见。

    随着便利商店的自动门打开，叮咚的铃声伴着「欢迎光临」的招呼声传来。

    便利商店明亮的灯光下，凌宝谦狼狈的模样俱现，杨聿凯这才发现他赤着脚，於是带他到一旁靠着玻璃窗的桌椅，要他坐下。

    「我渴了，你有什麽想喝的吗？」杨聿凯轻声问。

    凌宝谦抬头看他，yu言又止。即使会闹脾气，他始终是他的磐石。

    「我随便拿你随便喝，你坐，我一会儿回来。」杨聿凯反手拍拍他的手臂，朝他微笑，柔和的许诺安抚了他疲累交织的身心。

    凌宝谦点点头，放手。所以，他可以安心背对他。永远，永远不必担心背叛吧？

    在便利商店穿梭的杨聿凯拎着一袋东西回来，先是把拖鞋递给他要他穿上，再将袋内的饮料与零食置於桌面，其中一罐红sE的品客是凌宝谦的喜好。

    他需要杨聿凯。不只要靠他抓凶手复仇，连飘摇的心灵也需要他来稳定。他需要杨聿凯绝对的忠诚。

    望着品客那颗胡子头牵动嘴角，凌宝谦凝视杨聿凯关怀询问的眼眸，拉住他右手护具的带子要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他带笑的唇，绿眸近得像特写，清楚得能辨出杂於绿瞳之中的金sE以及震惊。他情不自禁地合眼，加深这个吻，不愿让他看出心里的盘算。

    换取忠诚的同时，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反正他不讨厌杨聿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