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哭正经事逼伴读_什么都不是,畜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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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不是,畜生。 (第1/1页)

    皙白的肌肤被覆上爱痕,宛若银霜素裹的园林开出胭脂红梅。这园林却并不宁静,反而浑身颤抖,下起了瓢泼大雨。从眼中下,也从蜜xue下。

    男人望着宋时珩。几簇乌亮如墨的秀发搭在他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蜜乳若隐若现。

    男人看得入了迷,想起年少时干过的龌龊事。

    那时男人还不是皇帝,宋时珩也只是他的伴读,不是什么不相关人的妻子。

    那时,男人故意用茶水泼湿宋时珩衣物,好在他更衣时偷窥他的胴体。往日情形便如今日这般,若隐若现,引得人迷醉其中,流连忘返。

    但往日情感却早已不在。

    鬼使神差地,男人深情地望向宋时珩,右手慢慢抚上他的脸颊,认真道:"阿珩,你怎么走得那般决然,我们的少年情意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我又算什么?"语气哀怨又愠恼。

    宋时珩正在气头上,又被cao得失了神,加之泪水朦胧,根本看不清男人的神态。他放下手指,艰难咽下声音,只张合几下嘴唇。刚说完宋时珩就后悔了。

    到底是曾经最熟悉的人,男人即刻读懂了宋时珩的唇语——什么都不是,畜生。

    男人信了。自以为海枯石烂的真意,竟被贬低至此。男人如遭雷劈,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面色阴沉得透出寒气。

    愠色无处发泄,男人转向宋时珩一边蜜乳,一口咬下,嘬得滋溜作响。把rutou吸大一圈后,男人伸出舌头,用舌面刮蹭乳粒,甚至试图用舌尖cao开乳孔,惹得宋时珩连连娇喘。

    末了离去时男人伸出牙齿故意咬破rutou,血珠在乳尖洇开,渗透每一寸褶皱。接着男人来到未被采撷的另一边。

    宋时珩一双熟妇蜜乳一边被亵玩成流汁的烂樱桃,另一边却贞洁得像初潮的少女。男人向另一边嫩乳哈气,宋时珩心痒,rutou更痒。

    本能地,他将rutou往前送。男人却不似从前般狠狠疼爱另一边。男人躲开了,故意让宋时珩欲求不满。

    "好啊,宋时珩,那就让你看看我有多畜生!",男人邪笑说。

    接着,男人二话不说,抱着宋时珩的大腿站起身来。

    惯性让男人的阳物直捅进宋时珩的宫口,宋时珩眼前一黑,泪如断线般往下流,yin水如泪般往下流。

    紫黑粗大的yinjing成为宋时珩最大的支点,他赶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好让那处承受更少的压力。

    他本以为这便是男人的报复,咬咬牙承受着,不料男人抱cao着他阔步走向屏风。

    疯子,简直是疯子!

    宋时珩不可思议地望向男人,在意识到男人行为的后果后他后背直冒冷汗,重复求饶话语,妄想唤起男人的理智。

    他不惜抛弃自尊主动吮吻男人,甚至伸出舌头。

    "不,嗯——要…不要,臣求你了,陛下,哈,不要。"宋时珩无力气声中夹带几句克制娇媚的呻吟与喘息。

    软弱yin媚的话语与焦急慌张的内心正撕裂着他的神经。宋时珩陷入了深深的无力与无助。

    分别的五年之间,男人恨极了不信任自己的宋时珩,恨极了无情决然的宋时珩,恨极了转身便与他人成婚的宋时珩。

    即便如此,男人却仍像饮鸩止渴般,靠一遍遍回想与宋时珩的少年情意度日。可现在男人最珍视的记忆却被他最珍视的人肆意践踏。

    纵使宋时珩再如何求饶,再如何与男人交换唾液,再如何艰难用蜜xue嘬吸讨好沉甸甸的阳物,男人依旧铁了心要治他。

    五年的求而不得,男人变得愈发恶劣。宋时珩本以为屏风便是终点,不料男人竟没半分停下来的念头,反而直奔向龙床。

    宋时珩恐慌得几近崩溃,他脸色煞白,仍不忘君臣之道:"陛下,呃…臣出言,出言不逊,罪该万死,但…哈…稚子无罪。"

    宋时珩,即便如此,你还要撇清我们的关系吗?

    男人离龙床越来越近,听后甚至加快了脚步,没有停下来的念头。

    "谢聿祯,嗯…三郎,聿祯哥哥~我愿与你欢好,哈…至天亮。"带着喘息声的,哭腔的,软绵无力的。无异于求cao。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为那三个称呼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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