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何谓黑与白、或灰 (第1/2页)

    阮馨尹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整叠的资料。

    「吃饭了！馨尹！」阮父从房门探出头喊着。

    「爸！这世界上是不是没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呀？」她抬头问。

    「真是的！你从小正义感就很强，是被我教出来的关系嘛！」阮父走进门，坐在床边。

    「正义？会不会站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场，正义的定义会不一样呢？」

    「不无可能！不管别人，就你而言，正义是什麽呢？」

    「不能因自己的利益而伤害到其他人！」

    阮父没再发言，静静地坐在nV儿旁边。

    许久，阮父开口：「可是，了解那人的背景和动机，以及他的其他作为，觉得他做的那些事，情有可原？」

    她下意识紧握那些资料。

    「不！也不是情有可原，更像是无从选择。」

    「那，顺从你的心吧！别忘了，你的心也是个很重要。」

    阮馨尹沉思着。

    手机铃声响起，阮父从书桌拿起手机递到阮馨尹手上，转身走出房门。

    「喂！」

    「我在你家楼下，可以下来一下吗？」

    「哦！」

    阮馨尹起身将资料放在枕头下。

    要是顺从自己的心，她会为了毛郁翔将这些资料全数销毁，不交给警方揭露他们的罪行，更不交回给他们，让他们利用里头的联络人、资源、借贷明细再从事不法。

    可是，Si去的安琪怎麽办？一个可Ai的nV孩就此在世界消失，没人负起责任吗？

    她几小时前打电话给Jerry，是妮妮接的电话，得知安琪的父母还未到殡仪馆认屍，於是Jerry振作JiNg神到警局做笔录，以利後续的案情调查。

    「毛郁翔说的是真的吗？你会被赶尽杀绝？」阮馨尹问。

    「别为我担心了！我要说，我很高兴Jerry介绍你给我认识，你的正义感和聪明很让我羡慕，也该好好想想你所说的，辛苦点去转行了！」

    他们道了再见，但彼此深知，再见已无期。

    阮馨尹收回思绪，走出公寓楼梯大门，向毛郁翔微笑。

    「抱歉，真的把你扯进来了！」

    她摇摇头盯着他的脸。

    顺从自己的心！

    那些字犹如有电力般，朝她的脑子袭击而去，诱发她理智暂时当机，跑向他的面前，张开双手环抱他的脖子。

    毛郁翔呆住，虽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竟意外出现在他将无措、失志的模样摊开给她看的这时候。他不敢回应她，深怕这是一个错觉。

    「原来管不住心的感觉是这样，念再多书，考得多好的成绩，还是抵不过心想要去它想去的地方。」阮馨尹头靠他肩头说着。

    毛郁翔没有说话。

    「我真觉得自己好可悲，你从来没有一刻属於我，可是当你跟蔡思涵真正成为情侣，我为了你哭了好久好久！後来，常看你们在校园出现，我好像也没感觉。但，每每你主动来找我，我觉得我还是高兴的！」

    毛郁翔不知该说什麽，甚至不敢乱动，打扰nV孩的自白。

    「我很谢谢你一直希望我当守护你的天使，这让我觉得不那麽可悲，还觉得幸运，我们对彼此的心意是一样的！抱歉的是，我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当你的天使…」阮馨尹哽咽接不下去。

    毛郁翔微微弯下膝，轻轻搂住她的身T。

    「但，你说不会让蔡思涵卷入这些事，我…」阮馨尹松开锁在他肩头的手。

    「唉～这nV人不能让感动再持续长一点吗？」毛郁翔放手。

    她站离他两步之远与他对望。

    「你想怎麽做？」

    「当然不能让蔡思涵有事呀！」

    「我也不想吴萱芷有事！」

    「她在医院卧底做了那麽多坏事耶！难怪好几次我都有遇到她，她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还说喜欢你，不一定她故意要陷害蔡思涵呢…」

    毛郁翔强忍与她争吵的火气，撇开眼不理她。

    阮馨尹咬了咬嘴唇，也提醒着自己别与他吵架。

    所幸，两人的电话铃声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喂～雅君呀～」

    「是！林承峰有什麽事？」

    「什麽？蔡思涵被抓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阮馨尹一边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讯息，一边红着眼眶瞪视毛郁翔，他则忧心忡忡地低着头。

    两人挂上电话，毛郁翔先举起手说着：「别冲动，让我想个能救两人的方法！」

    「怎可能？从资料看来，吴萱芷对外窗口都跟蔡思涵有关，如果不拱出吴萱芷是幕後主导者，怎可能救出蔡思涵呢？再怎麽说她是你的nV朋友耶，为你付出那麽多，不只心给了你，连…

    阮馨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