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配到暗恋的大佬_分卷(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13) (第2/2页)

一刻就知道那是张假.钞了。我本来想去揍他的,可奶奶说,那孩子怪可怜的。他太饿了,都吃了两碗馄饨了,看起来那么瘦。

    褚边的胸口堵得厉害,他还记得当年在崇州,钟一奶奶的小吃店经常被小混混敲诈勒索,盛居当年给钟奶奶交保护费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一个人这样不可一世的盛居怎么可能连一碗馄饨都吃不起!

    所以现在你觉得当时那种情况下的萧绰与人打架还有什么奇怪的?纪止舟失笑道,褚先生,我告诉你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你认识的盛居已经不在了,我哥和你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难道还不明白这些年他为什么不去找你吗?你难道感受不到他站在你面前的自卑吗?如果你连这都感受不到,又谈什么你们是朋友?

    褚边有些没办法思考,只喃喃问:他爸爸呢?

    纪止舟冷冷道:他父母的事我不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还有工作。

    褚边见他起了身,忙站起来问:是那个大他一岁的哥哥弄伤了他的脸吗?

    不是。纪止舟站住步子回头,轻蔑笑道,褚先生还不明白吗?你很在意的东西,他早就不在意了,比起他的梦想,他有更在意的东西。

    他更在意的,是你啊,褚边。

    但这句话,纪止舟不会说。

    纪止舟已经走了很久了,直到服务员上来收拾,褚边还愣站在原地。

    服务员起初没在意,后来一瞥整个人呆了呆,接着兴奋道:你你是边哥吗?啊,我的妈呀,真的是边哥!边哥,能给我签个名吗?

    服务员慌慌张张地找了张纸巾出来:就、就签在这儿是不是?

    褚边恍惚回神,给她签了名才匆匆下楼。

    比起梦想,盛居更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可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满足他的!

    这些年,他一直很后悔那年的寒假回了宁城,他后悔到了今天。

    而今天纪止舟的话,让褚边简直后悔得想去死。

    如果那个寒假他没有离开崇州,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会变成这样?

    至少至少他不必自己凑学费,不必为了花了假.钞而自责不已。

    盛居今晚大约不会去澜庭了,但褚边想见他。

    他径直驱车去了那个旧小区,后来想了想,觉得还是去他家门口堵他更保险。

    等褚边到了二楼门口却发现门关着,可门上居然插着钥匙!

    褚边伸手一转,门就打开了

    第18章吻我,不要停

    褚边伸手一转,门就打开了,他一眼就看见了萧绰经常穿的球鞋脱在门口。

    褚边下意识愣了愣,人在家里吗?

    他迟疑了下,进门的同时顺手把钥匙拔了放在玄关处。

    这套房子特别小,他这样188的大高个往玄关一站都显得有些逼仄。目光所及,厨房、餐厅、客厅都小得只能用刚需来形容。

    可是这一切比起萧绰曾经在江口的日子大约已经很好了,一想到这个褚边心里难受得不行。

    卧室里隐约有咳嗽声传出来,褚边忙闻声上前打开靠近客厅的那间卧室。

    窗帘微拢,昏暗光线下,隐约可以看到床上睡着人。

    萧绰本来打完点滴还想着去工作室的,结果从医院出来也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怎么,整个人昏昏沉沉,便只好打车回来睡觉。

    结果在床上也睡不安稳,梦里总觉得自己进门时好像忘记拔钥匙了,萧绰几次想爬起来去看看到底拔没拔。

    最后浑身没力气,他干脆放弃了。

    昏睡一阵,喉咙难受,很渴,萧绰本能伸手往床头柜摸了摸,对了,早上把水杯拿出了,他一般都习惯晚上回来再倒水拿进来。

    今天回来还是白天,就没记着这茬。

    褚边见他伸手摸索了一遍,又将手缩回去,压着嗓子咳嗽两声,最后缩了缩身体把自己裹了起来。

    他快步上前,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么烫!

    盛居?他俯身小声叫他,醒醒,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萧绰蹙了蹙眉,他这是出现幻听了?

    不然怎么就听到褚边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他明明回家了啊,那就是做梦了吧?

    他连眼皮都懒得撑,梦里有谁的手伸过来试图将他拉起来,他懒懒缩了缩肩膀:别闹,去过医院了,打过点滴吃过药,睡一觉就好了。

    褚边愣了下,他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床上的人抬了抬手:不信你看。

    清瘦的手背上贴着创口贴,下面微露出的医用棉上沾了一丝血迹。褚边拧眉,拔针后他都没好好按着吗?

    他叹息一声,又轻声问:渴吗?

    嗯,渴啊,我好渴。他翻了个身,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褚边起身出去倒了杯水回来,他坐在床沿将萧绰扳过来,又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杯口送到他唇边道:来,喝水。

    1

    温水漫过唇瓣,萧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点不敢相信梦里居然还有这么真实的触感。他下意识睁眼挺了挺额头,头顶是褚边那张晦暗不明的脸。

    他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可是说着这样温柔言语的褚边,和曾经崇州时的他一模一样。

    他是又梦到崇州的事了吗?

    褚边的声音传来:别看了,快喝。

    嗯。萧绰听话地随即捧住水杯大口喝水,他实在是太渴了,结果喝得太猛,直接呛得身上、被子上全是水。

    褚边手忙脚乱放下杯子给他擦。

    萧绰心情很好一直在笑。

    还笑。褚边轻斥他。

    萧绰仍是在笑,任由褚边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擦也不挣扎,却在褚边将手收回去的瞬间,他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撒娇道:还要喝,我还渴。

    褚边一点脾气也没有,应着:好。

    1

    他转身拿了杯子,俯身去扶他。

    萧绰却不肯起身:不想起来,我头好疼,嗯我头好疼啊。

    褚边叹了口气,看来是没醒。

    这样的萧绰倒是又有了几分当年盛居的影子,可爱骄纵,天不怕地不怕。

    他抿唇道:不起来你怎么喝呢?

    萧绰自顾哼哼唧唧一番,干脆翻身抱住了褚边的腰,又撒娇说:你喂我,好不好?

    这句喂我如同□□裸的邀请,褚边的呼吸一顿,看来他真是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那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就像是藤蔓迅速从褚边脊背攀爬了上来。

    这可是你说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