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总裁的yin色收藏室》_第一件珍宝01首席舞者的流金粉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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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珍宝01首席舞者的流金粉钻 (第2/2页)

艺术,现在却是陆枭最爱把玩的玩具。陆枭喜欢在zuoai时,将他的腿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那双长腿环绕住主人的腰,然後低头亲吻那枚粉钻徽章,感叹着艺术的堕落是如此动人。

    翎重新站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後一次旋转。但他的双腿实在太软了,常年被药物养着,他的肌rou虽然依旧优美,但耐力已大不如前。他在一次旋转中重心不稳,轻轻地跌坐在地板上。

    "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并未感到疼痛,因为地板足够柔软。但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身为首席,他从未在舞台上失误过。但在这里,他却像个初学者一样无力。

    他蜷缩在月光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舞者,现在只剩下一具布满了主人标记的身体。颈间的吻痕虽然淡去,但那枚粉钻徽章却永恒地闪耀着。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大门发出了轻微的"滴"声。

    那是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迅速调整坐姿,将双腿并拢,手掌撑在地板上,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欲求的小脸。

    他知道,他的主人,他的暴君,他唯一的救赎,已经站在了门後的阴影里。

    月光下,那枚流金粉钻徽章闪过一道最後的、刺眼的光芒。

    排练厅沉重的双开隔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与这间充满汗水与淡香气息完全不同的冷冽感,如潮水般涌入了这片月光森林。那是一股带着初冬深夜寒意的气息,夹杂着最顶级的冷杉木香,以及一种淡淡的、独属於权力上位者的菸草焦苦味。

    陆枭依旧穿着白天那套墨黑色的三件式手工定制西服,大衣随意地搭在臂弯。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口的背光处拉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剪影,将原本洒在翎身上的那一小片月光彻底侵蚀、覆盖。

    "哒、哒、哒……"

    皮鞋扣击软木地板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感,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翎那颗狂跳不已的心尖上。陆枭并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那双深邃如枯井的黑眸穿透了空间,死死地锁定在跌坐在地上的翎身上。

    此时的翎,像是一只在暴风雨前夕受惊的幼鹿。他那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因为主人的注视而产生了生理性的细微战栗。他那双修长、曾撑起无数华丽舞步的双腿,此时正交叠着蜷缩在一起,足踝处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昏暗中受感应器激发,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催情般的桃色萤光。

    "跳得不错,翎。在那次旋转失误之前,你几乎让我想起了你在维也纳的那场谢幕。"

    陆枭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深夜特有的沙哑,在大厅内盘旋、震荡。他缓步走入月光中,随手将大衣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将衬衫袖口摺叠到小臂处,露出那双布满青筋、充满爆发力的大手。

    "主……主人……您回来了。"

    翎的嗓音破碎得厉害,带着一种被过度娇养後的软糯与依赖。他试图站起身迎接,但刚刚剧烈舞蹈後的虚脱,加上见到陆枭後膝盖下意识的发软,让他只是堪堪撑起了上半身,便又颓然地跌回了地板上。

    "唔……哈啊……"

    随着他跌坐的动作,左足踝那颗粉钻徽章重重地磕在了软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一瞬间,徽章内部的感应器感应到了主人的生物波,瞬间释放出一股温热的脉冲,顺着翎的跟腱直冲尾椎。

    "啊……!"

    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鸣,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勾起,背後的脊椎线条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他双眼迷离地望着走近的陆枭,眼角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一抹湿润的红。

    陆枭走到了翎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件他最完美的艺术品。月光勾勒出陆枭冷硬的侧脸轮廓,那双眼中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沉重的温柔。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翎那张满是汗水与红晕的小脸。

    "抖什麽?在怕我,还是在想我?"

    陆枭的大拇指粗鲁而细致地揉搓着翎那湿润的唇瓣,将那抹原本淡色的唇瓣蹂躏成了一种糜烂的红。翎不敢反抗,只是乖巧地仰起脖颈,露出喉间那道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想……想主人。翎一直在跳……跳给主人看。"

    翎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喘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陆枭那双沾染了深夜寒气的皮鞋上。他能感觉到陆枭身上那股强大的侵略性,正一点点剥夺他的氧气,让他那颗原本就因为舞蹈而过载的心脏,跳动得愈发疯狂。

    陆枭看着镜子里反映出的画面:一个衣冠楚楚、权势滔天的暴君,正俯身玩弄着一只赤裸、破碎、脚戴金锁的首席舞者。这种视觉上的极端反差,让陆枭胸腔内的占有欲如野火般燎原。

    他蹲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掌直接握住了翎那只戴着流金徽章的左脚。

    "嘶——"

    翎倒吸一口凉气。陆枭的手心带着室外的冰冷,与翎那因为运动而guntang发热的皮肤接触时,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战栗感。陆枭的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枚镶嵌在踝骨处的粉钻,感受着那颗宝石在翎那细腻如脂的皮rou上微微跳动。

    "看来,它今晚把你伺候得很好。这颗钻石,都快被你的体温给焐热了。"

    陆枭恶意地用力一按,粉钻徽章边缘的流金链条瞬间勒进了翎那雪白的皮rou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印。翎发出一声甜腻的乾呕,身体脱力地向後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主人……疼……翎的脚……好酸……"

    翎带着哭腔撒娇,那双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湿漉漉的,盛满了卑微的渴求。他知道陆枭最喜欢听他求饶,最喜欢看他这副被宠坏了、连一点痛楚都承受不住的娇贵模样。

    陆枭看着翎那副软成一团烂泥的样子,眼中的暗火终於烧穿了理智的防线。他用力一拽,直接将翎那具轻盈的身体拖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那布满汗水的背部紧紧贴着自己冰冷、质地坚硬的西装马甲。

    "脚酸?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在没有我的时候,该如何安静地待在笼子里。"

    陆枭低头,在翎那沾满了冷杉香味与汗水的颈窝处深深一吸,随後重重地咬住了那处脆弱的动脉瓣。

    "呜……主人……!!"

    排练厅内的月光依旧冷冽,但在陆枭归来的那一刻,这里的空气便已被点燃。那一枚流金粉钻徽章,在两人的肢体纠缠中疯狂闪烁,预示着这只折翼的小天鹅,即将迎来今晚最为漫长、也最为温柔的"谢幕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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