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背景板我是专业的_4赤井秀一/剧情/因为是惩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4赤井秀一/剧情/因为是惩罚。 (第4/6页)

到他的职业生涯啊!

    因此,藤濑卓对留在咖啡馆里的孤男寡女并未在意,而是专注于与眼前的研究课题搏斗。期间顺便帮周围人处理一些工作事务,成功收获了不少好感。

    在他看来,事情到这里为止虽然不太顺心,但勉强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他甚至由衷希望其他危险人士也能像琴酒和FBI这样,只迫害他的性命,不迫害他的培训。

    直到时间飞速流逝,天色也变得越发暗沉——

    傍晚时分,转折点悄然而至。

    前田医生邀请他加入聚餐,藤濑卓并不是扭捏的人,笑着应了下来。走到一楼后,却瞥见赤井秀一的身影。

    赤井秀一也看到了藤濑卓。自称是军人的青年朝他走近,坦言自己在等他。

    藤濑卓:?

    与同事们有约在先的医生下意识想拒绝,但赤井秀一的脸色不太对,身为医者的职业本能令他迟疑了片刻。

    身旁某个同僚好奇地瞅过来,直接下诊:“这位小哥,你是不是有点感冒发烧?”

    藤濑卓顿悟,建议赤井秀一就地问诊,呼吸内科在二楼。

    2

    对方倒是没在这方面纠缠,青年非常干脆地点头,又补充强调自己是来等他的,有事情要对藤濑卓说。

    “明天我有空,不如约在明天中午?地点还是那家咖啡馆。”藤濑卓再次提议。

    赤井秀一摇头:“抱歉,我想今晚就……”

    “是急事吗?”他表示理解,“那可以发邮件,或者给我打电话也没关系。”

    “不,可能不太合适,”赤井秀一回答,“那件事如果不当面讲,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藤濑卓:??

    听起来怪怪的,你要跟我聊的这件事,它正经吗?

    对方如此坚持,他也不好继续推拒下去。想了想,藤濑卓向前台值班的护士小姐借了纸笔,写下住址递给他。

    “同事们还在那边等我,所以现在不行;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想尽快回家休息,所以吃完饭后也不行。”

    “不过,如果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急事,这是我现在的住处,你可以去这里找我——我想想,吃饭的话,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吧?”

    2

    他扭头看了眼医院的挂钟:“现在是六点半,那就今晚九点,在我家见面。”

    家里没有不能被看见的东西,请赤井秀一做客当然没问题,藤濑卓大大方方地想。

    哦,可能公寓楼对面有一个。但那位与他无关,藤濑卓本人仍是清白坦荡的医生。

    于是在夜晚九点,他接待了自家疑似与FBI关系匪浅的前室友。

    室友似乎是拖着病躯来跟他见面的——在他询问对方究竟有何要事时,青年的反应显然迟钝得不太正常。

    “还在发烧吗?”

    医生的语气满是疑惑,伸手拂开那缕鬈曲刘海,轻柔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有点烫……应该是在发烧没错。

    藤濑卓微微皱眉:“有没有看医生?”

    赤井秀一侧头思考着,仿佛读懂他的话是件很困难的事,片刻后点头回以肯定。

    2

    藤濑卓眉头皱得更紧:“退烧药吃过了吗?”

    赤井秀一这次反应很快,摇了摇头简洁答复道:“没有。”

    那你这两个小时都在做什么——在把这句话说出口前,医生险之又险地及时掐断。

    算了,他安慰自己,不能对病患要求太多。

    他从家里翻出电子体温计,先测了测对方的体温,然后推着烧到三十九度还表现得镇定无比的病患去洗澡。

    屋外下着瓢泼大雨,赤井秀一并未被浸湿,但马甲外套沾满了寒气,长靴两侧也溅上几滴淤水,看样子应该是打伞冒雨前来。

    “泡澡驱寒,然后吃药,”藤濑卓叮嘱他,“雨下得太大,你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看看情况,如果还是没能退烧就陪我去医院——”

    看着青年漂亮的绿眼睛,他咽下后面的话。

    “洗澡,水温三十七度。”医生将指令简化为这一句。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没关系,我能听懂。”所以不需要用对待幼童的方式跟我交流,感觉我在看儿科。

    2

    在说什么蠢话,你可是烧得离脑子坏掉不远了。

    藤濑卓投去怜爱的目光:“我把衣服拿过来,在那之前乖乖泡澡哦。”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他从外部关上。

    藤濑卓发誓,自己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说出上面那些话都是以对方的健康为出发点。

    他不知道赤井秀一从中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等到他拿来一套崭新的睡衣敲了敲浴室门、不好意思地告知“家里好像没有合适的内裤了,我现在出门买”时,面前的门突然打开。

    ……哇哦。

    藤濑卓默默移开视线。

    谢谢,我知道该买多大尺码的内裤了。

    赤井秀一对他的武力值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余光稍移发现藤濑卓骤然绷紧的手腕,于是遗憾地打消了“或许能偷袭成功”的念头,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青年伸手拉住藤濑卓的胳膊,像是要阻止对方转身离开,动作坦荡自然。

    2

    三年的同居生活告诉他,凡是在互动中正常作出的反应,都不会招致藤濑卓的反抗。

    事实也如他所料,藤濑卓只是投来疑惑的目光,耐心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或举动。

    “抱歉,接下来的话会很突兀。”

    赤井秀一暗自深呼吸,将所有杂念剔除,尽量以最完美的状态演好这出戏。

    赤井秀一向来不敢小觑自己这位室友,对方对他实在太过熟悉,脑子又足够聪明。他必须谨慎地调整情绪,行为举止不能偏离哪怕丝毫,以免重蹈中午的那场覆辙,区区细枝末节就害得节奏全面崩盘。

    假如出现失误,被当场拆穿的可能性高达90%。剩下10%是室友顾及他的面子,心知肚明却不好意思直说。

    让他负责调查藤濑卓,并且不允许打草惊蛇——光是想想就令赤井秀一头大。

    不利条件多得像天上的星星,赤井秀一昨晚愁得直抽烟,安全屋里堆满烟蒂,想来想去还是感觉:潜入琴酒所在的组织都比这项任务来得简单。

    最后把便利店买来的烟全部抽完直到天亮,他释然了。

    面对藤濑卓这等对手,最佳方案是打感情牌。

    2

    巧的是,赤井秀一确实有这张牌。

    “你应该知道,他很危险,”拉住藤濑卓的那只手缓缓收紧,青年神情未变,原野绿的瞳孔里仿佛有模糊不清的雾霭在升腾,“我不会劝你远离他,但只是、该怎么说比较好……一种名为‘不甘心’的情绪?”

    赤井秀一说的是实话。

    想想看,如果有一个青春期经历了丧父之痛的少年,怀着哀戚与疑问孤身赴美、昼夜不休只为调查父亲死亡的真相,那么在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