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 (第7/7页)

了吗？”我吐槽这些错漏百出的逻辑。“一口气说那么长好累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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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渎不那么罕见的沉默了。

    “我不擅长撒谎吗？”虽然极其小声但听觉敏感的我还是听到了。

    “修正装置是真实存在的，以及是它导致的现状如此，只有这两个我没有骗你。”晴渎比光速还快的打了自己的脸……话说其他都是骗我的吗。

    “为什么又这么直接告诉我了？”晴渎独特的行事方式我是真的找不到规律。

    “只是不想你做无用功而已，况且我知道的也就这些，反正你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你能对这个覆盖到全世界的现象做什么不成？”晴渎试图自圆其说。

    “那也不至于骗我吧……话说你不是人类那你是什么？高等生物吗？”我想起某自称高等生物的高等生物。

    “好感度解锁。”

    “这真的是攻略游戏吗？”

    “你在说什么？”

    “没事，话说你的好感怎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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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翘掉下午的课吧，反正学习没什么必要了。”

    世界是提供了舞台的幕后，无论如何在舞台上闹腾，当演员尽数退场后都会被恢复原状。可如果直接将舞台整个破坏又如何，再不然将地板腐蚀，不知何时就会塌陷一个大窟窿。

    不是一切都能重来，在游戏中当惯了他人，就会觉得只要按下开始键就可以走遍各种可能性。可现实是可能性皆是被提前写好，过去无法被掩没，时间倒退只存在于妄想中。

    我们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公交车，通往未知的目的地。车水马龙不断从眼前闪过，每定睛认真注视着一个落眼点，视野里的场景便会随着下一次呼吸和眨眼而更换中心点。

    不停更替着的除了场景，还有视野主人的意识。每个场景连携着残影快速的消失在身后，可能连全貌都来不及看得完整，在这之后自然就连半点的思索都不会赋予其中。没有边际的思考和运算只会无谓的消耗掉有限的能量，这是生物为了生存而俱备的一种本能。

    每一秒所看见的场景都足够一个人用尽一天的时间去琢磨其中的联系性，但在不断移动的视野里场景也在不停的更替，多出的那些秒数便没有了可以归宿的储存点。

    它们归为了潜意识中可能一生也不会被挖掘出来的印象，分不清过去、未来、现在还有虚拟和现实。于是它们成为了梦的一部分，某个瞬间的灵光一闪，某次解答时的跳跃性思维。

    说不定我现在跑向一个乘客面前向他做鬼脸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最多也只是会被他认定为一个傻子。但揍他一拳就说不定了，我觉得他大概率会迅速将状况认定为恐怖袭击而采取正当防卫，反过来给我一拳……虽然放在平常做出这件事后似乎也差不多会是这个走向就是了。

    否决掉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提议，无聊得想要看风景，却发现风景也是无聊的一部分，这种感觉真是不怎么样。

    “你认为世界变成这样是好事吗？”晴渎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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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他们，我不知道。”

    “问的是你。”

    我没有理会这句话。

    未知的目的地是洋洋甜品店，我环顾街道上的人群，他们的行为与以往的每个时刻都不同，甚是陌生。他们严谨而从容的贯彻着自己的步调，肆意改写着属于自己的新世界。

    不看天也不看地，竟然还不会摔倒。他们平行的视线尽头中也许真的有种我看不见的事物，指引着他们做出一个接一个看似合理又完美的选择。

    在咖啡馆的这段时间里，我听到的让我印象最深刻的除了晴渎的翻页声就是店员走路时的声音，平常的咖啡馆也基本是这个样子，那个现象带来的影响并没有在这里有具体作用。

    “说明这里的服务态度真是不错。”晴渎看书途中偷闲喝了一口咖啡。

    “你也喜欢吃甜品吗？”我暗自感叹着甜品的魅力。

    “既然有了人类的味觉，就该尝一下对于人类而言的美食。”晴渎旁边的各类蛋糕已经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话说我们为什么都是人类的形体？”我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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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草莓蛋糕减一。

    “所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啊？”我无力吐槽，苹果蛋糕减一。

    香蕉蛋糕减一、菠萝包减一、蜜瓜包减一、鸡蛋仔减一、蜂蜜蛋糕减一、梅花蛋糕减一、甜橙蛋奶酥减一、拿破仑蛋糕减一、巴斯克蛋糕减一、樱花酱麻糬减一、咖啡慕斯减一、芒果慕斯减一、红丝绒蛋糕减一……

    我们在甜品店待到了下午，然后沿着近乎没人的街道散步，不知道像不像逃课的高中生会做的事情。雨在一个小时之前停下，不用举着伞还能呼吸新鲜空气实在是件相当惬意的事。

    雨后金黄色的世界适合放空思维，如果是陈止一定会拿出摄像机为世界增添一些瑰丽的照片。这么想着的途中，发觉走着走着已经走到了陈止曾经说过的错路，我再一次将视线投于那些陈止口中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建筑，鬼使神差似的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定位一如往常，从来都没什么改变。

    正当我这么想时，我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些金色的方格斑点，紧接着很快又消散。我抬头看向四周，透明度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异象夺走了我视线内的所有目光。

    空气中有一层金色的像素在漂浮，如同雪花一样每一片都是不同形状。然而源头并不在这里，我将精力全部集中在眼部，全神贯注的往天空上方望去，看到不停洒落的金色雪花沉淀在人间。

    这些金色雪花降下又消弥，消弥又降下，无穷无尽的仿佛没有尽头。我的手抓不住这些物质，但又觉得这些物质于我而言是非常熟悉的存在，只是莫名有了这样的念头。

    “你在隔山打牛吗？”晴渎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功力只能一瞬间改变空气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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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得记下来。”

    “你开心就好。”

    最后当然是回到了学校，晴渎的住所是在学校宿舍，我也要回去拿书包还有确认下篮球社的训练还会不会继续了。

    ……

    篮球入框、篮球入框、篮球入框……我看着百发百中的篮球入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抛物线一个比一个意想不到，大开眼界的同时我想如果用摄像机记录下这场表演秀会怎样……感觉像是某个奇怪的铺垫，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观众席依旧还是很多人，只不过没有了欢呼声和鼓掌声，只有篮球落地声的篮球场相当不世。

    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不同寻常的一天，我躺在床上这么想到。即使世界一周后就要爆炸了、一天中经历杀伐抢掠各类案件、每一个小时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事、连一分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每秒钟都在提心吊胆……到了该睡眠的时候也必须要睡眠。

    我望着陈止于深海中安眠，那是我未曾见过的场景。我才知道一个人能睡得那么深，那么死。以至于见惯了睡眠又不知深浅的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长年浅眠。

    深海幽暗无光，我却好似身处浅海般清醒。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我想医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我以为自己会再次失眠等不到闹铃响起，比从前的任何一天都要严重，但绵羊只是跳了几下栅栏，那自以为的耳聪目明便已转换成神志不清。